婴儿房里传来轻微的呓语,陆念小朋友在摇篮里咂了咂嘴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。苏念卿替儿子掖好被角,转身就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,陆时衍的下巴抵着她发顶,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。
“在想什么?”她仰头看他,指尖划过他紧蹙的眉峰,“这几天总是魂不守舍的。”
陆时衍沉默片刻,突然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卧室。天鹅绒地毯吸走了脚步声,他把她放在床上,俯身撑在她两侧,眼底的星光比窗外的月色还亮:“想带你和念念去瑞士定居。”
苏念卿微怔,随即弯唇笑了:“好啊,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,在哪里都一样。”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,主动凑近吻了吻他的唇角,“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支持你。”
陆时衍的呼吸骤然一滞,猛地低头吻住她。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,舌尖撬开她的牙关,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辗转厮磨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。“念卿,”他喘着气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哑得发黏,“谢谢你……总是这么懂我。”
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,轻轻覆盖在她小腹上——那里还带着生产后的微隆,却已是他心尖上最柔软的角落。“等处理好国内的事,我们就走。”他的吻落在她的颈窝,牙齿轻轻啃咬着细腻的皮肤,留下浅红的印子,“去阿尔卑斯山下买栋别墅,带很大的花园,种满你喜欢的铃兰。”
苏念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指尖插进他的发间,喉间溢出细碎的嘤咛:“都听你的……”
他低笑一声,突然将她翻转过来,掌心贴着她的脊背缓缓摩挲,从肩胛骨到尾椎骨,每一寸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。“以后再也不用想那些糟心事,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气息拂过耳廓,带着致命的撩拨,“每天就看着念念长大,陪我看日出日落,好不好?”
月光透过薄纱窗帘,在他背上投下起伏的阴影。他的吻像雨点般落在她的肩窝、脊椎,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,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,仿佛要通过这种极致的亲密,将“永远在一起”的誓言刻进彼此的骨血里。
苏念卿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,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,只能抓着床单承受他带着浓情的爱意。他的手掌始终护着她的腰侧,动作克制而珍视,每一次呼吸都混着对未来的憧憬,让她彻底沉溺在这满溢的幸福里。
“念卿,我爱你。”他贴着她的肌肤呢喃,一遍又一遍,像在虔诚地许愿,“这辈子,下辈子,都只爱你一个。”
半个月后,陆时衍将陆氏集团的日常事务交给了最信任的副手,带着苏念卿和刚满百天的陆念飞往瑞士。阿尔卑斯山下的别墅果然如他所说,花园里种满了铃兰,微风拂过,香气漫进二楼的婴儿房。
苏念卿抱着儿子晒太阳时,无意间看到陆时衍对着电脑处理文件,屏幕上跳出的汇款记录里,收款方是一家儿童福利机构。她随口问:“这是哪家机构?”
陆时衍的动作顿了顿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蹭着她的发顶:“是时薇生前资助的机构,她走后,我替她继续做下去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怀念,“她说过,想让每个孩子都有家。”
苏念卿心里一动,看着他眼底的温柔,突然觉得这个机构或许不只是“替妹妹继续”那么简单。尤其是当她后来在他的书房里,看到机构的照片墙上,有个小女孩的眉眼竟和陆时薇有几分相似时,心底的疑团更甚。
这个福利机构里,是不是还藏着和时薇有关的秘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