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阮的身体晃了晃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翕动着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傅斯年的眼神愈发冰冷,他刚想开口,却被女人打断:“你们现在做慈善,是觉得亏心了吗?是想用钱来堵住所有人的嘴吗?我告诉你们,不可能!我一定要为我母亲讨回公道!”
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字字诛心。
宴会厅里议论纷纷,宾客们看向温阮和傅斯年的眼神,瞬间变得复杂起来。原本温馨的慈善晚宴,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。
傅斯年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波澜,他抬眼看向女人,声音沉稳有力:“我知道你现在情绪激动,但凡事都要讲证据。如果你真的认为你母亲的死另有隐情,我建议你走法律途径,而不是在这里无理取闹。”
“无理取闹?”女人红着眼,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,“这是我查到的证据!当年负责车祸案的交警,早就被你们收买了!傅斯年,你敢说你没有做过亏心事吗?”
文件被她狠狠甩在地上,散落一地。
记者们立刻围上去拍照,闪光灯亮得刺眼。
温阮靠在傅斯年的怀里,浑身冰凉,她看着地上的文件,眼底满是惊恐与茫然。
三十年前的那场车祸,真的不是意外吗?
傅斯年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他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低声安慰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随即,他抬眼看向在场的所有人,声音掷地有声:“今天的晚宴,暂时到此为止。关于这位女士的指控,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说完,他不顾记者们的追问,扶着浑身发软的温阮,转身朝着宴会厅的后门走去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门,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,身后的喧嚣与质疑,像是一张无形的网,朝着他们狠狠罩了下来。
而那散落一地的文件上,一行模糊的字迹,在灯光下若隐若现——
“林曼,死于谋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