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辞的私人别墅里,苏软软正蜷在阳台的藤椅上晒太阳,膝头放着一盘冰镇西瓜,手里捏着勺子慢悠悠地挖着吃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,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,连发丝都泛着暖金色,整个人懒懒散散的,活脱脱一只被宠坏的小猫咪。
自从颁奖典礼后,顾砚辞直接把她接到了自己的别墅,说是“方便宠你”。别墅大得像迷宫,有花园、泳池,还有专门的零食房,苏软软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偶尔追追剧,摆烂生活过得不亦乐乎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。
佣人打开门,一群衣着光鲜的男女涌了进来,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女人,脸上带着刻薄的笑意,正是苏软软的二姑苏媚。
苏软软的爷爷是有名的企业家,留下了庞大的家族产业。但家族里的亲戚个个都是卷王,为了争夺继承权,明争暗斗从未停过。苏软软的父母早逝,从小在家族里不受待见,成年后更是直接搬了出去,对家产毫无兴趣。
“苏软软,你可真会享受啊!” 苏媚双手叉腰,眼神里满是不屑,“爷爷刚去世没多久,你就躲在这里摆烂,一点都不关心家族的事?我告诉你,家族的产业需要有人继承,从今天起,你必须回公司上班,和我们一起竞争继承权!”
“就是啊!” 旁边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附和道,他是苏软软的三叔苏强,“你一个小姑娘家,不努力内卷,以后怎么立足?要是不参与竞争,就别怪我们把你赶出苏家,让你净身出户!”
其他亲戚也纷纷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指责着苏软软:
“太不像话了,一点上进心都没有!”
“家族养你这么大,你就该为家族做贡献!”
“赶紧答应下来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苏软软放下手里的西瓜,擦了擦嘴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她早就看透了这些亲戚的嘴脸,他们哪里是想让她继承家产,不过是想把她拉进内卷的漩涡,当他们的垫脚石罢了。
“我不参与。” 苏软软站起身,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们,“我就摆烂,家产谁想要谁要,我不稀罕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 苏媚气得脸色铁青,上前一步就要去拉苏软软的胳膊,“苏软软,你别给脸不要脸!你以为你现在过得好,就可以目中无人了?没有家族给你撑腰,你什么都不是!”
就在苏媚的手快要碰到苏软软时,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谁敢动她?”
顾砚辞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,黑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颀长,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,眼神冷得像冰刃,扫过在场的亲戚,让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他快步走到苏软软身边,伸出手臂,将她紧紧护在怀里,手掌牢牢扣住她的腰,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“我的女人,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。” 顾砚辞低头,薄唇直接覆上苏软软的唇瓣,这个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,辗转厮磨间,将所有的宠溺和在意都倾注其中。苏软软的脸颊瞬间爆红,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的怒火,以及对她的珍视。
吻毕,顾砚辞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气息灼热,在她耳边低声撩拨:“软软,你摆烂,我替你撑腰。以后不管谁再逼你内卷,我都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苏软软的脸颊更烫了,她点了点头,靠在他的怀里,瞬间有了底气。
“你是谁?这里是苏家的事,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手?” 苏强壮着胆子喊道。
“外人?” 顾砚辞冷笑一声,眼神轻蔑地看着他,“我是她的男人,她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你们想逼她内卷,想让她净身出户,问过我了吗?”
他的话音刚落,苏媚就认出了他:“你……你是顾氏集团的顾砚辞?”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语气也弱了下来,“顾总,这是我们的家事,还请你不要插手。”
顾砚辞可是商界的传奇人物,杀伐果断,手段狠辣,他们这些人根本招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