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事?” 顾砚辞眼神一冷,“你们逼着我的女人内卷,甚至想伤害她,这就不是家事,是挑衅。”
他不再理会那些亲戚,搂着苏软软转身就走,留下一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回到卧室,顾砚辞将苏软软按在门板上,双手撑在她的两侧,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怒意和心疼。“以后不准再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,听到没有?” 他低头,狠狠吻住她的唇,这个吻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,却又夹杂着无尽的宠溺,舌尖灵活地描绘着她的唇形,辗转厮磨,直到苏软软喘不过气来,才依依不舍地松开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想和他们争。” 苏软软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。
“我知道。” 顾砚辞的语气软了下来,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,指尖带着怜惜,“但你也不能让他们欺负你。有我在,你永远不用努力,不用争,不用卷,只要乖乖躺平,被我宠着就好。”
他抱起苏软软,走到柔软的大床边,将她轻轻放在床上。然后俯身,双手撑在她的两侧,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娇羞的模样,像淬了蜜的星辰。
“软软,” 他低头,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然后缓缓下移,吻过她的眉骨、眼睑、鼻尖,最后停在她的唇瓣上,声音沙哑而深情,“以后谁敢逼你内卷,我废了他。”
他的吻越来越深,越来越缠绵,手掌顺着她的腰肢缓缓上移,隔着轻薄的睡衣,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柔软的曲线。苏软软的身体微微颤抖,脸颊烫得能灼烧起来,她的手不自觉地搂住他的脖子,身体迎合着他的吻,彻底沉浸在这极致的亲密里。
顾砚辞的动作强势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,他轻轻褪去她的衣物,指尖划过她的肌肤,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。他的吻从唇瓣一路向下,吻过她的颈窝、锁骨,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印记,每一个触碰都充满了爱意和占有欲。
“唔……砚辞……” 苏软软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喘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,眼神迷离。
“软软,我爱你。” 顾砚辞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温柔而坚定,“有我在,你永远不用长大,永远不用努力,就这么摆烂一辈子,被我宠着就好。”
他的动作越来越温柔,每一个吻都充满了宠溺,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无尽的爱意。卧室里的温度逐渐升高,交织的呼吸、低低的呻吟和温柔的呢喃,构成了一曲甜蜜的乐章,两人缠绵悱恻,直到深夜,才沉沉睡去。
“叮!检测到宿主坚决拒绝内卷,触发终极奖励:直接继承苏家80%家产(已自动过户)+ 所有参与内卷争夺家产的亲戚触发失败惩罚,资产冻结,公司破产!”
系统音在脑海中响起时,苏软软正窝在顾砚辞的怀里,睡得香甜。
第二天一早,苏软软就收到了消息:苏家的亲戚们为了争夺家产,互相算计,甚至不惜违法操作,结果被顾砚辞抓住了把柄,不仅资产被冻结,公司也宣告破产,最后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。
苏媚和苏强等人找上门来,跪在别墅门口,痛哭流涕地求苏软软原谅,后悔当初不该逼她内卷,不该打家产的主意。
苏软软站在二楼的阳台上,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,心里没有丝毫波澜。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顾砚辞,好奇地问:“这个系统,是不是和你有关?”
顾砚辞低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,眼底满是宠溺:“是我当年为你定制的。”
“当年?” 苏软软愣住了。
“嗯。” 顾砚辞点了点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回忆,“很久以前,你为了在苏家立足,为了不被他们看不起,拼命内卷,每天熬夜工作,最后累得晕倒在办公室。我看着你那么辛苦,心里疼得不行,就找人研发了这个‘摆烂就变强’系统,想让你远离内卷,安心被我宠着。”
苏软软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,原来,他一直都在默默守护着自己。她抬头看向顾砚辞,眼底满是爱意:“谢谢你,砚辞。”
“傻瓜,谢什么。” 顾砚辞低头,吻住她的唇,声音温柔,“宠你,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。”
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温暖而甜蜜。苏软软知道,有顾砚辞在,她的摆烂人生只会越来越精彩,而那些曾经欺负她、逼她内卷的人,也终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