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我要亲自检查一下这套s服的……质量。”
相机被遗忘在一旁,王小山将刘艳压倒在宽大的沙发上。
战袍的系带被一一解开,精心准备的s服渐渐散落在地毯上。
刘艳的抗议声很快变成了喘息。
两小时后,刘艳裹着床单靠在王小山胸前,两人身上都带着激情过后的细密汗珠。
刘艳突然想起什么,抬头看向王小山,问道:
“刚才大堂里怎么回事?我进来时看到好多警察。”
王小山轻描淡写地解释了几句,刘艳皱起眉头:
“那个朴浩昌明天要在南安大学办交流大会?”
“他想干什么?”
“贬低中医呗,我听说他已经在好几所大学里演讲说中医的源头是他们南高丽国!”
“什么?这棒子脸皮也太厚了。”
刘艳叹了口气:
“朴浩昌他们已经打败了好几个名牌中医学院的大学教授,明天要在南安大学摆擂台比医术。”
“最气人的是,这次医术交流是伍祁山帮忙筹备的。”
王小山冷笑一声:
王小山放下相机,眉毛竖起,眼中满是怒色:
“明天我会让他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医。”
“这才是我喜欢的王小山。”
刘艳仰头看着他坚毅的侧脸,突然踮起脚尖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醇香和口红的甜腻,很快就变得热烈起来。
王小山的手滑进战袍,触碰到她光滑的背部肌肤……
次日清晨。
南安大学医学院的礼堂内人头攒动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愤怒。
朴浩昌站在讲台上。
他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,西装革履,正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侃侃而谈。
“……正如历史所证明的,针灸、草药等传统医学技术都起源于高丽,后来才传入大夏……”
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投影仪上展示着一张明显经过篡改的古籍图片。
“这是我们南高丽国发现的《东医宝鉴》原本,比大夏任何医书都要早至少两百年……”
台下顿时一片哗然。
前排的吴双茹猛地站起来,手中攥着一叠资料,纤细的手指因愤怒而微微发抖。
她今天穿着素雅的月白色旗袍,衬得肌肤如雪。
黑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。
整个人如同一幅水墨画中走出的古典美人。
“这完全是篡改历史!”
朴浩昌冷声说道:
“别说这些没用的,用本事就叫你们的老中医出来,跟我打医术擂台。”
话音一落,大家这才主意到。
今天南安大学医学院的教授们都集体请病假。
朴浩昌气焰更加嚣张,看着吴双茹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吴双茹的声音清亮有力,回荡在礼堂中。
“《黄帝内经》成书于两千多年前,而南高丽国当时还处于部落时代!”
“你手上的那本所谓原件也太新了……书页都没有发黄。”
朴浩昌脸色一沉,对身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那个身高近两米、肌肉虬结的壮汉金家万立刻大步上前,粗鲁地打断吴双茹:
“女士,请不要干扰学术交流!”
吴双茹不退反进,仰头直视这个比她高出两个头的巨汉。
“我在陈述事实!”
“你们歪曲历史……”
金家万突然伸手重重推在吴双茹肩上:
“闭嘴!”
那一推力道极大,吴双茹猝不及防,整个人向后踉跄退去。
她的高跟鞋绊在台阶边缘,身体失去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