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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1章 松花江上的第七节点(1 / 2)

汽车在积雪的街道上甩尾转弯,轮胎抓地的尖啸声撕裂了哈尔滨冬夜的宁静。后视镜里,三辆黑色伏尔加紧追不舍,车灯在雪幕中划出刺眼的光轨。

“去江边!”陆子谦喊道,“上冰面!”

司机是王振华安排的退伍汽车兵,技术了得。吉普车冲下江堤,在覆盖厚雪的冰面上一个漂移,调整方向朝江心驶去。后面的伏尔加犹豫了——冰面行车风险太大,但只迟疑了几秒,还是跟了上来。

“他们疯了?”陈队长从车窗探身,用手枪还击。子弹打在冰面上,溅起冰屑。

陆子谦盯着手中的苏联勋章。金属表面温度异常,内部似乎有某种液体在流动。他想起父亲笔记中的描述:“时间节点会吸引异常物品,就像磁石吸引铁屑。”

勋章在发光。幽蓝的光,和之前在邮政局打字机上看到的代码颜色一样。

“孙叔,看看这个。”他把勋章递给副驾驶的孙振山。

老猎人接过,只一眼就脸色大变:“这上面刻的不是俄文,是满文!写的是……‘松花江水府,镇守时间裂隙,康熙二十八年敕封’。”

“什么?”陆子谦夺回勋章,仔细辨认。在苏联国徽图案的纹理间,果然藏着极小的满文字符,要用特定角度才能看清。

康熙二十八年,1689年。正是《尼布楚条约》签订,中俄划定边界的年份。难道那时候,清政府就知道松花江有时间异常?

吉普车在江面疾驰,已经能看到对岸太阳岛的轮廓。突然,前方冰面出现裂痕——是“清沟”,冬季不结冰的区域!

司机猛打方向盘,车辆在冰面上打转。后方一辆伏尔加刹车不及,冲进清沟,水花四溅。但另外两辆从侧面包抄过来。

“弃车!”陆子谦当机立断。

四人跳下车,在冰面上翻滚。几乎同时,吉普车被撞飞,滑出十几米后掉进另一个冰窟窿。

陆子谦的腿伤剧痛,但他咬牙爬起,跟着孙振山朝太阳岛上的废弃建筑跑去。那是栋俄式老别墅,在夜色中像头蹲伏的巨兽。

陈队长边跑边回击,放倒了两个追兵。但对方人多,子弹在耳边呼啸。

冲进别墅时,陆子谦最后一个进门。孙振山用力关上沉重的橡木门,插上老式门栓。外面传来撞门声和俄语的咒骂。

“这里撑不了多久。”陈队长检查弹夹,“只剩五发子弹。”

陆子谦顾不上这些。别墅大厅里,墙壁上挂着些老照片和地图。他借着窗外透进的雪光,看到一张泛黄的松花江流域图,上面用红笔标注了七个点——正是七个时间节点的位置。

而中央大街187号那个点旁,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:“第七节点为活点,需血脉传承者镇守。”

活点?血脉传承者?

“我明白了。”陆子谦喃喃道,“七件信物对应七个地点,但第七个节点不是固定的,它随着‘镇守者’移动。我父亲曾经是镇守者,现在……轮到我了。”

所以他重生在哈尔滨,不是偶然。所以梅花钥会响应他,勋章会发光。所以他能在时间夹层中与父亲对话。

别墅外突然安静下来。撞门声停了,连脚步声都消失了。

孙振山警惕地走到窗边,撩起破窗帘一角:“他们撤了?不,他们在等什么……”

话音未落,整栋别墅开始震动。不是来自外部的撞击,而是地面之下传来的、低沉的嗡鸣声。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,老照片从墙上掉落。

陆子谦手中的勋章变得滚烫。幽蓝光芒大盛,照亮了整个大厅。光芒中,墙壁上的地图仿佛活了过来,七个红点开始闪烁,彼此连接,形成网状结构。

而在网的中心,一个光点正在移动——那就是陆子谦的位置。

“时间网络……它还是启动了。”陈队长脸色苍白,“不是通过贝加尔湖的设备,是通过你!”

陆子谦感到意识在抽离。无数画面涌入脑海:1689年的松花江畔,清军与俄军对峙,一个喇嘛在江边做法,将七件法器埋入地下;1903年,中东铁路修建时,工人们挖出法器,引发怪事;1964年,父亲和科瓦廖夫在这里建立观测站……

还有更多的画面:平行时间线里的哈尔滨,有的被战火摧毁,有的成为国际都会,有的在时间停滞中化为废墟。无数可能性分支如大树枝丫般展开。

而在所有分支的中心,都有一个共同点:第七节点镇守者的存在与否,决定这条时间线的走向。

“我不能留在这里。”陆子谦咬牙,“如果我是节点核心,我必须离开哈尔滨,分散网络的能量。”

“去哪里?”

“去节点最弱的地方——广州。陈家祠是节点之一,但南方的时间稳定性比北方强。”陆子谦快速思考,“而且我要去澳门见费尔南多,贸易的事必须敲定。”

孙振山皱眉:“现在怎么走?外面都是人。”

别墅的震动越来越强。突然,地下室方向传来重物移动的声音。三人警惕地举枪,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梯走上来。

是张麻子。或者说,张明远。

他看起来老了十岁,脸上麻子更深,但眼神清澈锐利。手里拿着一台奇怪的仪器,像是某种天线。

“别开枪,是我。”张明远的声音沙哑,“时间不多了,听我说。”

“你到底是谁?”陈队长枪口对准他。

“我是张明远,陆明远的弟弟,也是‘时间守护者’计划的监督者。”他放下仪器,“1965年,我哥哥发现时间走廊的危险,决定封存项目。但科瓦廖夫不同意,他想继续研究。我奉命伪装叛变,打入‘老K’内部,监视他们。”

“那些追杀我们的人……”

“是科瓦廖夫的遗老遗少,他们以为我是真叛徒,现在想灭口。”张明远苦笑,“这些年我东躲西藏,脸上这些麻子不是天花,是时间辐射的后遗症——为了取得他们信任,我自愿当实验体。”

陆子谦看着他:“那你为什么帮我?”

“因为你是我侄子,也是新的镇守者。”张明远走到地图前,“七个节点中,六个是固定的,可以用信物稳定。但第七个是活的,它选择血脉传承者。你父亲选择了你,在他意识消散前,将镇守者的印记传给了你。”

“所以重生……”

“是他用最后的力量,把你的意识从1949年拉过来,附着在这具身体上。”张明远神色复杂,“这不是偶然,是计划。因为1949年5月27日,上海解放那天,是二十世纪时间波动最强的一天。在那天死亡又重生的意识,最适合承载时间印记。”

陆子谦感到一阵眩晕。他一直以为重生是意外,原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。

别墅外传来引擎声。张明远脸色一变:“他们调来了重型设备。快,从地下通道走。”

他挪开壁炉旁的书架,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楼梯。四人鱼贯而入,张明远最后进入,从里面锁上暗门。

通道狭窄潮湿,明显是沙俄时期修建的。走了约十分钟,前方出现光亮——出口在江堤下的一个排水口。

爬出来时,他们已经到了松花江铁路桥附近。远处,太阳岛方向传来爆炸声,别墅被炸了。

“现在怎么办?”陈队长问。

张明远看向陆子谦:“你必须离开哈尔滨,至少一个月。让第七节点移动,打乱时间网络的共振。但这不是长久之计——你需要找到彻底稳定的方法。”

“什么方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