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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3章 三钥启阁,星海无波(1 / 2)

阁楼里尘埃的气息混着旧纸张的霉味,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了。便携式阅读器的屏幕泛着冷白的光,映在五张神色各异的脸上。

微缩胶片一帧帧地掠过,那些跨越二十多年的图纸和记录逐渐拼凑出惊人的真相。陆子谦的手指轻轻抚过第七鼎真品边缘的古老纹路,那触感冰凉而深沉,像是触摸到了岁月本身。

“时间涟漪效应……”张琳喃喃重复着图纸上的术语,手指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,“也就是说,原型机一旦启动,不仅会影响特定目标,还会像石子投入水面那样产生扩散的波纹。”

费尔南多推了推眼镜:“1965年哈尔滨出现的时间异常,应该就是测试产生的涟漪。持续三分钟——这意味着当时的控制技术已经相当成熟,能将影响时间压缩到很短。”

科瓦廖娃的指尖停在屏幕上祖父的名字旁:“科瓦廖夫……他一直说那项研究太危险,必须封存。原来他真的参与了原型机的测试,还因此被困住了意识。”

陆子谦想起了在时间夹层中看到的那些残影,那个自称陆明远的“自己”说过:“科瓦廖夫的意识碎片还在机器里徘徊。”现在看来,那不是比喻,而是字面意义上的事实。

胶片翻到日记部分时,阁楼里的空气更加凝重了。陆明远1965年4月2日的最后记录中透出的不祥预感,与张麻子失踪的时间线基本吻合。那些被撕掉的页面去了哪里?是被父亲自己销毁,还是被什么人拿走了?

“三把钥匙的系统很精妙。”张琳研究着阁楼入口的锁孔结构,“物理锁和电子锁双重保险,而且必须三人同时到场,或者至少拥有三人的信物。”

陆子谦摸出脖颈上的梅花钥,铜质的钥匙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父亲留给他的不止这把钥匙,还有那句“为子留路”的嘱托。现在他终于明白,父亲铺的路,一直延伸到这个尘封的阁楼。

科瓦廖娃从锦囊中取出的铜钥匙造型古朴,柄端刻着西里尔字母“К”,代表科瓦廖夫家族。两把钥匙插入锁孔时,发出几乎同步的咔哒声。

但第三个锁孔空着。

“张明远的那把……”孙振山皱起眉头,“麻子如果还活着,为什么不直接出现?如果他出了事,钥匙又会藏在哪里?”

陆子谦的脑海中闪过张麻子留给他的那些物件:中东铁路徽章、老码头地图、苏联勋章。他一件件拿出来尝试,直到那枚刻着“等我”的勋章靠近锁孔时,内部突然传来细微的电流声。

“不是钥匙,是感应器!”张琳惊讶道,“勋章里有微型芯片!”

果然,第三个锁孔并非机械结构,而是六个精密的电子触点。当陆子谦输入自己重生日期的密码时,活板门缓缓降下的声音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清晰。

那一刻,他忽然意识到:父亲不仅预见到了他会来,甚至预见到了他会在何时、以何种身份到来。这个认知让他背脊发凉,又莫名感到一种跨越时空的连接。

阁楼里的原型机比想象中更加复杂。机器表面的各种仪表盘、旋钮和指示灯,显示着上个世纪六十年代苏联电子工业的最高水平,却又融合了中国传统计时器的设计元素——二十四节气刻度盘、十二地支指针、还有八卦方位的校准器。

“我祖父的设计风格。”科瓦廖娃轻声道,手指悬在机器上方,似乎不敢真的触碰,“他总是喜欢把不同文明的智慧融合在一起。他说,时间的奥秘是普世的,任何单一文化都无法完全把握。”

工作台上的笔记本摊开着,陆明远的字迹工整而有力。那封给“后来者”的信,将沉重的选择权交到了陆子谦手中。

三个铁盒,三条路。

张琳最先打开记录坐标计算法的铁盒,里面除了数学公式和星图,还有一张手绘的海域图。当她比对郑和海图复印件时,脸色逐渐变得苍白。

“东经125度,北纬25度……台湾以东的公海区域。”她抬起头,声音有些发颤,“郑和船队曾经到达那里,记录说‘其水色黑如墨,星月映之而不动,船过无痕’,船员们称之为‘止时之海’。”

费尔南多凑近细看:“1965年美国海军在那里进行秘密勘探,之后划为禁航区……这绝不是巧合。他们一定发现了什么。”

“时间源头可能就在那片海底。”科瓦廖娃推断道,“如果全球的时间异常真有一个共同的‘震中’,那么它很可能是一种自然现象,或者……某种上古文明的遗存。”

陆子谦打开第二个铁盒,修补时空裂缝的技术资料厚达百余页。材料清单上的三项内容都极其罕见:深海锰结核中的稀有元素需要至少三千米深海的采矿技术;极地冰芯中的古空气样本涉及南极科考的核心资源;陨石外太空同位素更是被各国太空机构严格管控的战略物资。

“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”费尔南多苦笑,“以1988年的国际环境,中、苏、日三国合作开展这种敏感项目?政治阻力太大了。”

“但并非没有可能。”陆子谦已经开始思考方案,“如果以商业和科研双重名义推进,比如成立一个国际海洋与极地研究基金会,表面目标是深海采矿技术和古气候研究……”

他的话被孙振山从窗边的低声警告打断。

楼下街角的黑色轿车和那些欧洲面孔的监视者,让阁楼里的气氛骤然紧张。陆子谦迅速扫视了一眼原型机——这台机器太大,无法悄无声息地转移,但真鼎和资料必须带走。

撤退过程紧张有序。孙振山打头阵,陆子谦护着真鼎居中,科瓦廖娃和张琳分别携带资料,费尔南多殿后。五人在狭窄的老宅走廊里快速移动,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呻吟。

后门的窄巷被两头堵住时,陆子谦反而冷静下来。那个戴金丝眼镜、说法语口音英语的中年男人,自称“时间兄弟会欧洲分部”的代表,他的说辞冠冕堂皇——要“用时间技术改善世界”。

但陆子谦在上海滩见过太多这样的理想主义者,他们往往在掌握力量后,最先背叛的就是自己的理想。

警笛声适时响起。魏父带着警察出现时,陆子谦注意到眼镜男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,但很快被从容取代。这些人训练有素,撤退时毫不拖泥带水,显然不是第一次应对这种局面。

去军区招待所的路上,陆子谦在吉普车后座整理思绪。父亲留下的三个选择在他脑海中反复掂量:

守护意味着维持现状,继续用七鼎系统压制时间裂缝,但这是饮鸩止渴,裂缝终会扩大。

修补是最理想的方案,但需要跨越国界和技术壁垒的合作,成功概率未知。

毁灭……那页简单的图纸背后,是赌上时间结构稳定性的疯狂。父亲将其列为选择,却也在字里行间暗示了反对——那是万不得已时,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最后手段。

招待所的会议室里,灯光彻夜未熄。墙上挂起了大幅世界地图,张琳用红笔标出了时间源头的位置——台湾以东那片被标注为“禁航区”的蓝色海域。

“从地缘政治角度,这片区域很微妙。”费尔南多指着地图,“美国第七舰队经常在此巡弋,日本海上自卫队的活动范围也覆盖这里。如果我们要组织科考船前往,需要至少中、苏、日三方的默许,还要避开美国海军的监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