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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8章 双城记·寻钥启程(2 / 2)

“莫斯科所有出口昨晚加强检查,但如果是通过外交邮袋或者……”科瓦廖娃停顿,“或者通过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运出,那就难说了。”

通话结束后,陆子谦睡意全无。他洗漱更衣,提着行李箱前往机场。上午九点的航班飞哈尔滨,三个半小时的航程。

飞机穿越云层时,他望着舷窗外无垠的云海,忽然想起前世在上海滩听过的一个传说:老辈人说,有些人生来就带着“时缘”,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,能感应时间的波动。这种人往往命运多舛,要么早夭,要么成为一代奇人。

如果七钥都是这样的人物,那么他们的聚集,会引发什么?

中午十二点半,飞机降落在哈尔滨太平机场。五月的哈尔滨春意正浓,松花江已完全解冻,江畔杨柳依依。

魏叔亲自开车来接,老爷子今天穿了件崭新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但眉头深锁。

车上,他递给陆子谦一个铁匣:“这就是墙缝里发现的。张麻子——明远这人,做事总是留一手。他可能预感到自己会失踪,所以提前藏了这个。”

铁匣没有锁,打开后是一本牛皮封面的笔记本,纸张已经泛黄。扉页上有一行字:

“七钥录。时守者记。”

翻过扉页,是七个人的简要记录,每个只有几行字:

“第一钥·时守:张明远,生于哈尔滨,戊午年(1918)……”

“第二钥·墟引:陆明远,生于上海,庚申年(1920)……”

“第三钥·星引:科瓦廖夫·伊万,生于圣彼得堡,壬戌年(1922)……”

“第四钥·海承:郑海生,生于福建,甲子年(1924)……”

“第五钥·漠守:阿卜杜勒,生于新疆,丙寅年(1926)……”

“第六钥·山引:李重阳,生于四川,戊辰年(1928)……”

“第七钥:未显。明远推演,当于壬寅年(1962)后现世,自时隙来,往墟中去。”

陆子谦的手指停在“第七钥”这一行。壬寅年——1962年。那一年他刚出生(这一世的肉体),但真正的“他”要从2023年才重生而来。时间错位得厉害。

继续翻页,是关于每个钥人“能力”的描述,但大多被涂抹或撕毁。只有张明远自己的“时守”能力还保留着:“可视时流涟漪,感时空异常,然不可逾二十四载之限。”

二十四载之限——难道张明远的能力只能感知二十四年内的时间异常?如果是这样,1965年失踪的他,最远能看到1989年……正是木星再临鹑火宫的年份!

“魏叔,”陆子谦抬起头,“您怎么看这些?”

老爷子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:“子谦,有些事我瞒了你。1965年,我不只是在文物管理所工作那么简单。你父亲、张明远、还有科瓦廖夫,他们的研究……我是知情者之一。上级派我‘协助并监督’。”

车子拐进中央大街,俄式建筑在车窗外掠过。

“所以您知道七鼎和七钥的事?”
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魏叔缓缓说道,“但我不知道第七钥是谁,直到最近看到你的一些表现,还有张明远笔记里的描述。‘自时隙来’——子谦,你身上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?”

陆子谦沉默。重生的秘密,他从未告诉任何人。

车子在老宅前停下。院子里那棵老榆树新叶繁茂,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斑驳光影。

“我不问你不想说的事。”魏叔拍拍他的肩,“但我要告诉你,张明远笔记最后一页没撕干净,我用药水显影,看到了一行字。”

两人走进老宅,魏叔从书房取出处理过的纸页。在斑驳的痕迹中,勉强能辨认出:

“……七钥聚,星门开,时墟现。然七钥中或有异心者,慎之慎之。吾疑第六钥已变,然未得证。若后来者见此,当先验六钥之心,方可聚齐。”

第六钥已变?李重阳,生于1928年四川,如果还活着,今年正好六十岁。他现在在哪里?变成了什么?

“魏叔,您知道这个李重阳的下落吗?”

老爷子摇头:“1965年后,七钥中人有的失踪,有的隐退,有的……可能已经不在人世。但张明远既然怀疑第六钥有变,说明他当时还活着,而且与张明远有过联系。”

陆子谦将所有资料摊在桌上:父亲的日记、张明远的笔记、苏教授父亲的信、船痴黄的海图、古董店的照片。它们像拼图的碎片,正在慢慢拼出一幅惊人的图画。

而他的视线落在“第六钥·山引:李重阳,生于四川,戊辰年(1928)”这一行。

四川,山引。山与时间有什么关系?

忽然,他想起父亲日记中一段不起眼的话:“明远言,蜀中有山,其巅时流异常,一日如三秋。疑为时墟支脉。”

难道李重阳守护的是四川某处“时墟支脉”?如果他真的“已变”,投靠了时间兄弟会,那么那个地方……

电话铃声急促响起,打断了思绪。魏叔接起电话,听了几句,脸色大变。

“子谦,大连出事了。‘向阳红06号’改造船坞发生爆炸,三人受伤,孙振山在抢救!”

陆子谦的心猛地一沉:“佐藤良二呢?”

“爆炸时他不在现场,说是去市区见朋友了。”魏叔放下电话,“船体损伤严重,工期至少要延误两个月。”

两个月——那就赶不上农历六月的潮汐,赶不上木星进入鹑火宫的周期!

而此刻,哈尔滨老宅的窗外,一只灰色的鸽子扑棱棱飞起,脚环上的微型相机闪烁了一下红光。

三个街区外的一辆轿车里,有人取下鸽子脚环,抽出胶卷,对着车窗外的光线看了看,露出满意的微笑。

引擎发动,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中央大街,融入哈尔滨午后的车流。

老宅书房里,陆子谦和魏叔都还不知道,关于第六钥李重阳的线索,关于四川那座“时流异常”的山,关于时间兄弟会的真正计划——所有这些秘密的关键,刚刚从他们窗外飞走。

而距离农历六月十八,只剩下五十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