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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8章 双城记·寻钥启程(1 / 2)

1988年5月28日,上海龙华机场细雨蒙蒙。

陆子谦搭乘的航班从香港降落时,停机坪上已有一辆黑色轿车等候。上车后,张琳立刻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夹:“陆先生,您不在的这几天,有三件急事。”

车子驶出机场,雨刷在挡风玻璃上规律地摆动。陆子谦翻开文件夹,第一页是张琳娟秀的字迹:

“一、苏教授昨日送来其父更多遗物,包括1962年中苏联合考古的原始记录照片。确认黑龙江出土的‘星纹青铜器’为七鼎中的第三鼎,现存于莫斯科东方艺术博物馆库房,未公开展出。”

照片是黑白的,有些模糊,但鼎腹的七个点状纹饰清晰可见。照片背面有俄文标注:“渤海国遗址出土,编号B-1962-07,建议封存。”

“二、科瓦廖娃女士从莫斯科发来密电:她通过家族关系查到了第三鼎的具体存放位置,但该博物馆库房近期发生盗窃案,丢失的恰好是几件中国文物。她怀疑时间兄弟会已经动手。”

陆子谦眉头紧锁:“第三鼎如果被盗,会流向哪里?”

“瑞士的可能性最大。”费尔南多从前座转过头,“时间兄弟会在苏黎世有私人博物馆,专门收藏‘特殊物品’。”

“第三件事呢?”陆子谦翻到下一页。

张琳的声音低了下来:“王小川从哈尔滨打来电话……魏叔在整理老宅阁楼时,在墙缝里发现了一个铁匣。里面是一本笔记,署名张明远。”

车子猛地一晃,司机连忙道歉。陆子谦稳住身形,心中却掀起波澜——张麻子留下的笔记!

“笔记里写了什么?”

“魏叔只说了一句:笔记里提到‘七钥之人’的线索,第一个就在哈尔滨。但他不肯在电话里详说,坚持要您亲自回去看。”

陆子谦合上文件夹,望向车窗外。雨中的上海街道朦胧如画,骑自行车的人们披着各色雨披,如流动的色块。这个八十年代的城市正在经历巨变,而他的生活被分割成两半:一半是正常的商业经营,一半是隐秘的时间战争。

“改签机票。”他做出决定,“明天飞哈尔滨。费尔南多,你联系科瓦廖娃,请她不惜代价确保第三鼎的安全,必要时可以申请苏联官方的保护。张琳,你继续研究苏教授提供的资料,尤其是关于‘七钥之人’的描述。”

“那佐藤重工的技术团队呢?”张琳问,“他们下周二到大连,您原计划要亲自接待。”

“让孙振山全权负责接待,按我们商定的‘诱饵计划’进行。”陆子谦揉了揉眉心,“记住,给佐藤良二看的方案里,目标海域是北纬26度、东经124度,比真实坐标偏南一度、偏西一度。”

这一度的偏差,在茫茫大海上可能就是上百公里的距离。但在佐藤良二看来,这足以证明陆子谦确实在寻找“某个东西”,只是找错了地方。

回到和平饭店,陆子谦没有休息,直接去了饭店商务中心。他要给几个人发电报,用的都是只有双方能懂的暗语。

第一封发给香港的船痴黄:“六月潮信,船备几何?”——询问船舶改造进度是否赶得上农历六月的大潮。

第二封发给大连的孙振山:“客将至,备茶三盏,主盏微凉。”——提醒他佐藤团队三人来访,重点关注佐藤良二。

第三封发给莫斯科的科瓦廖娃:“旧画三幅,勿失画廊。”——保护第三鼎。

最后一封,他犹豫片刻,还是发了出去。收件人是东京的佐藤健一,内容只有四个字:“兄弟异途。”这是试探,也是提醒。如果佐藤健一真心合作,会明白弟弟的问题;如果他本身就有二心,这四个字也能敲山震虎。

发电报的老职员推了推老花镜:“先生,您这些电报……都不太像生意话啊。”

“老朋友之间的暗号。”陆子谦微笑,多付了十块钱小费。

夜里十点,他刚回到套房,电话响了。是王小川从哈尔滨打来的,声音急促:“陆哥,魏叔让我告诉您,笔记他看完了,情况比想象的复杂。他说……七钥中的第一钥,可能就在您身边。”

“我身边?谁?”

“笔记里没有直接点名,但提到了几个特征:生于哈尔滨,1965年4月前后经历过时间异常,家族有守护秘密的传统,并且……”王小川停顿了一下,“并且近期与您有过密切接触。”

陆子谦脑中迅速闪过几个人选。张琳是上海人,费尔南多来自澳门,孙振山是河北人,王小川是北京知青……都不是哈尔滨本地人。

等等,魏叔自己就是哈尔滨人,1965年时他三十多岁,正是老宅发生变故的时候。但如果是魏叔,他为什么不直接说?

“魏叔还说了什么?”

“他说笔记最后几页被撕掉了,但从残留的痕迹看,张明远在1965年4月前,已经找到了七钥中的三个人。其中一个代号‘时守’,一个代号‘墟引’,一个代号‘鼎承’。而陆明远——您的父亲——就是‘鼎承’。”

父亲是七钥之一!这印证了苏教授父亲信中的说法:七钥非物,乃七人之魂印。

“我父亲是‘鼎承’,那我这个‘第七钥’的代号是什么?”陆子谦问。

“笔记里没提第七钥的代号,只写了七个字:‘第七自时隙归来’。”

自时隙归来。又一次印证。

挂断电话后,陆子谦彻夜未眠。他站在窗前,看着外滩的灯火一点点熄灭,城市沉入短暂的睡眠。而他的思绪却无比清醒,将所有线索在脑中拼接:

父亲陆明远是“鼎承”,继承了七鼎的秘密;张明远是“时守”还是“墟引”?科瓦廖夫会不会是另一钥?那么其余三钥是谁?苏教授的父亲似乎知道很多,他会不会也是其中一员?

最关键的,第七钥——他自己——的完整意义是什么?仅仅是“从时间缝隙归来的人”,还是有更特殊的能力或使命?

凌晨四点,他取出父亲留下的蓝皮日记,在灯光下逐页细看。之前忽略的细节渐渐浮现:日记中多次提到“共鸣”“感应”“时流感知”等词语。在1964年10月的一页,父亲写道:

“今日与明远测试共鸣,三鼎齐震,时流缓滞三秒。明远呕血,吾亦头晕目眩。始知古法不可轻用,七鼎齐鸣需七钥同在,缺一则反噬。”

七鼎齐鸣需要七钥同在。也就是说,要完全修复时间裂缝,不仅需要聚齐七鼎真品,还需要找到七个“钥人”——而他自己就是其中之一。

那么其他六钥现在何处?是否像他一样,拥有某种对时间的特殊感知?还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负秘密?

晨光微露时,陆子谦终于有了困意。但电话再次响起,这次是国际长途。科瓦廖娃的声音从莫斯科传来,经过越洋电话的失真,依然能听出焦急:

“陆先生,第三鼎昨晚失窃了。不是普通盗窃——博物馆的安保系统完全没有触发,监控画面显示库房门自动开启,鼎悬浮飞出,像是有无形的手在操控。值班员说,当时所有钟表都停了十五分钟。”

时间能力!时间兄弟会中有人能操控时间流动,以此盗取物品!

“苏联官方什么反应?”

“定为特殊事件,克格勃第九局已经介入。但他们倾向于认为是西方特务使用了先进技术,不相信是‘超自然现象’。”科瓦廖娃的声音带着疲惫,“我通过家族关系打听到,第九局在追查一个代号‘时影’的国际组织,很可能就是时间兄弟会的行动部门。”

“时影……”陆子谦记下这个名字,“鼎的流向能追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