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风裹着庭院里晚香玉的甜香钻进卧室时,南栀正蹲在落地窗前给小女儿商予安穿小裙子。粉纱裙摆缀着珍珠,予安攥着她的发梢笑,口水蹭在她肩头,像颗温温的小珍珠。
身后的床头柜上,商御霆正对着手机屏幕皱眉头——屏幕里是育儿APP的“婴儿辅食添加表”,他指尖戳着“6个月宝宝需避免蜂蜜”的字样,喉结动了动:“上次我给亦琛喂了口蜂蜜水,他半夜闹肚子,哭得我心脏都要停了。”
南栀憋着笑回头,予安恰好扑过来,小拳头砸在他胸口。商御霆瞬间僵成雕塑,手指悬在半空不敢碰,直到小丫头奶声奶气喊“爹地”,才敢轻轻接住,掌心托着她的小屁股往上颠:“爹地错了,以后只给亦琛喂温开水,好不好?”
客厅里传来地毯上的奔跑声。大儿子商亦辰抱着刚会爬的小儿子商亦琛冲进来,亦琛穿恐龙连体衣,膝盖蹭得地毯沙沙响,扑过去抱住商御霆的腿:“爹地抱!要骑大马!”
商御霆弯腰把他举过头顶,亦琛立刻揪住他的短发,笑得咯咯响:“爹地头发硬!像小刺猬!”商亦辰站在旁边晃平板,屏幕亮着封加密邮件:“爷爷发的,说下个月皇室继承仪式,让我们全家去北欧。”
商御霆的笑顿住,接过平板时指节泛着淡粉——邮件末尾附着女王的手写批注:“欢迎商太太回家。”他转头看南栀,后者刚擦着手从卧室出来,目光扫过平板时眉峰微蹙。
“爷爷还带了东西。”商老爷子的声音从玄关传来。老人鹤发童颜,手里拎着个雕花檀木盒,身后跟着保姆捧着的保温桶,“这是你小时候在孤儿院常喝的百合粥,我让人按配方熬的。”
南栀接过盒子,指尖碰到盒底的银锁——锁身刻着极小的字母“L&Z”,是父母名字的缩写。商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位置:“去年清理福利院旧物,翻到你当年的档案袋。你母亲是皇室绣娘,这锁是她亲手打的。”
南栀的睫毛颤了颤。商御霆蹲在她身边,掌心覆住她手背:“不管过去是什么,我们都一起接住。”
午后的阳光晒得人发懒。南栀在工作室画珠宝设计稿,商御霆窝在沙发里看财经报表,膝头摊着本《儿童心理学》——他最近在学怎么当合格的爹,笔记写得比商业企划还详细。
“妈咪!”亦辰举着平板跑进来,“皇室的信!说要给我们家宝贝做专属王室珠宝!”
南栀抬头,设计稿上的钻石项链正缺一颗主石。商御霆凑过来,指尖点了点图纸:“用你上次找到的冰种蓝宝石?像予安的眼睛。”
“你懂什么?”南栀瞪他,却忍不住笑,“那是给奶奶的生日礼,要加家族徽章元素。”
商御霆摸着下巴装专家:“那我让工坊把爷爷的军功章融了做吊坠?这样既有纪念意义,又符合王室审美。”
南栀刚要反驳,门铃响了。保姆去开门,进来的是商老爷子的警卫员,手里捧着个金属档案袋:“商总,老爷子说这是当年追查您父母下落的部分资料。”
商御霆接过,抽出里面的照片——那是南栀父母的合影,男人穿着皇室礼服,女人抱着襁褓中的南栀,背景是飘着雪的城堡。南栀的手指抚过照片上女人的脸,眼泪砸在相纸上:“她……和我长得好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