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查过了。”商御霆关上门,从身后抱住她,“当年皇室暴乱,你母亲把你藏在外交官行李里送出国外,结果行李在中转站丢了,直到被孤儿院收养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,打开是枚翡翠戒指,“这是你母亲的遗物,警卫员从日内瓦的一个私人收藏家手里拍回来的。”
南栀戴上戒指,翡翠贴在指根,温凉的触感像母亲的手。商御霆吻了吻她的发顶:“以后,我们帮你找回去。”
傍晚的花园里,烧烤架的烟飘得很远。商亦航抱着平板坐在藤椅上,突然抬头:“妈咪,我黑进小叔叔的账户了。他在瑞士银行存了笔钱,备注是‘武器交易’。”
南栀的烤串顿了顿。商御霆立刻拿过平板,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动:“IP地址在挪威,我已经联系了国际刑警那边。”他转头看南栀,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夜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南栀望着他的侧脸——这张脸她想念了三年,从异国医院的走廊到机场的分离,再到如今的重新靠近,每一道纹路都刻着她的执念。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:“我没怕,我只是怕……你又突然消失。”
商御霆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:“这里装着你,永远不会消失。”
深夜的卧室里,南栀靠在商御霆怀里看文件。予安在她臂弯睡得正香,小拳头攥着她的衣角。商御霆的手指抚过她的眉骨,声音低得像梦话:“栀栀,我昨天梦到你在孤儿院门口等我。你穿白裙子,手里举着朵小雏菊,说‘大叔,我终于找到你了’。”
南栀笑了,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:“那时候你怎么不说你也在找我?”
“我怕吓着你。”商御霆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我是个情感白痴,只会用笨办法——查遍所有孤儿院,翻遍所有监控,甚至去学了珠宝设计,就想做出你可能会喜欢的款式。”
他从床头柜拿出个小盒子,打开是条珍珠项链:“这是我昨天让设计师做的,每颗珍珠都像予安的眼睛。”
南栀接过,项链贴在颈间,珍珠的温度慢慢渗进皮肤。她抬头看他,眼里的水光映着月光:“商御霆,我原谅你了。”
商御霆的身体僵了僵,随即把她抱得更紧:“谢谢宝贝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以后,我再也不会让你哭了。”
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,晚香玉的香气裹着孩子们的呓语飘进来。南栀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声,终于放下了藏了三年的防备——
那些曾经的误会、分离、痛苦,都变成了烟火里的碎星,照亮了他们余生的路。
而远处的大厅里,商亦航盯着电脑屏幕,嘴角扬起小弧度:“小叔叔的手下要动爷爷的船运公司?等着吧,我早就黑进了他们的通讯系统……”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