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风裹着栀子花的甜香,漫过庄园的露台。
南栀蜷在藤椅里,指尖捏着彩色丝线,正给布偶缝小裙子——是龙凤胎昭昭和明明昨天缠着她要的“妈妈牌娃娃”。阳光穿过葡萄架的缝隙,在她发顶投下细碎的光斑,商御霆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过来,鼻尖先沾到了咖啡香:“宝贝,咖啡好了。”
“放这儿吧。”南栀头也没抬,丝线却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商御霆弯腰去捡,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脚踝,惹得她笑出声:“大叔,你碰我痒痒!”
“抱歉抱歉。”商御霆赶紧缩回手,把咖啡杯放在她手边,却不小心碰倒了线团——五颜六色的丝线滚了一地,像撒了一把彩虹糖。
“你呀。”南栀瞪他一眼,却忍不住笑,“这下好了,线团全乱了。”
商御霆蹲下来,手忙脚乱地捡线团:“我帮你理……哎,这个粉色的是昭昭的?那个蓝色的是明明的?”
“对呀。”南栀接过他手里的线,“昭昭要粉色蓬蓬裙,明明要蓝色小西装,亦辰说要做个戴警帽的娃娃,亦夏要做穿公主裙的,亦航……”她话音顿住,因为商御霆已经把线团理好了,整整齐齐绕在藤筐上,“看,大叔厉害吧?”
“厉害。”南栀笑着点头,指尖划过他发顶——商御霆的头发还没干,是刚起床时她帮他吹的,带着淡淡的薄荷香。
这时,走廊里传来“哒哒”的脚步声。昭昭抱着小恐龙玩偶冲进来,明明跟在后面,手里举着个塑料画笔:“妈妈!我们要帮忙做娃娃!”亦辰、亦夏、亦航也跑过来,手里拿着蜡笔和画纸:“我们要画娃娃的衣服!”
南栀笑着招手:“来,都过来。”
商御霆也蹲下来,加入孩子们的队伍——他笨拙地拿着针线,给昭昭的娃娃缝鞋子,结果针戳到了手指,血珠冒出来。南栀赶紧拿过创可贴,帮他贴上:“大叔,你连缝鞋子都不会?”
“我、我平时很少做这个。”商御霆揉着手指,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“在你之前,我连自己的袜子都没洗过。”
南栀的手顿了顿——想起第一次在孤儿院照顾他时,他也是这样笨拙,连喝粥都会洒。那时她笑着说“大叔像个孩子”,他却认真地说“以后我保护你”。
“好了,娃娃做好了!”昭昭举着缝好鞋子的娃娃,明明跟着喊“我的蓝色娃娃也做好了!”亦辰举着画纸跑过来:“妈妈,看我画的警察娃娃!”
南栀接过画纸,上面画着个穿警服的娃娃,帽子上有个小太阳——是亦辰的创意。她笑着摸了摸亦辰的头:“画得真好,等下做成布偶给你好不好?”
“好!”孩子们欢呼起来,纷纷围过去看画纸。
中午时分,商御霆从书房出来,手里拿着个丝绒盒子。他把盒子放在南栀手心里:“宝贝,打开看看。”
南栀掀开盒盖,里面躺着两只银镯子——一只修复如初,内侧刻着极小的字“栀栀,这次我不会再放你走”;另一只新的,雕着满圈栀子花,旁边还配着对珍珠耳钉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南栀的喉咙发紧,指尖抚过修复的镯子——那是她当年在孤儿院给商御霆的,后来在追杀中丢了,她找了好久都没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