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风裹着桂香钻进贵族学校的铁艺门。南栀蹲在梧桐树下，帮亦桐理了理画纸上的蜡笔印——小姑娘正画“爸爸的西装”，领口的纽扣被涂成了星星形状。商御霆站在旁边，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，手里举着亦航的儿童平板，屏幕上是二儿子黑进的学校监控画面：“亦宸在手工课教室，没问题。”
“妈妈！看我做的陶瓷盒！”十岁的亦宸举着个天青釉小盒子跑过来，指尖沾着陶泥，“老师说要送给最亲的人！”
南栀笑着接过，指尖碰到盒身的刻痕——是亦宸歪歪扭扭的“爸爸妈妈”。她刚要说话，亦宸的小拳头突然攥紧，指缝里渗出黑色的血。
“亦宸！”商御霆一个箭步冲过来，打横抱起儿子。亦宸疼得皱着眉，小声说：“盒子……扎到手了……”
手工盒躺在地上，深紫色包装纸散着股怪异的甜香。南栀蹲下来，用镊子夹起盒里的荆棘——细小的银色刺尖泛着幽蓝，像淬了毒的针。她掏出随身携带的微型检测仪，指尖刚碰到荆棘，仪器就发出刺耳的蜂鸣：“毒素成分：改良型河豚毒素B12，神经毒性是普通河豚的3倍，针对儿童血脑屏障薄弱的特点设计。”
半小时后，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，亦宸躺在病床上，手背上插着输液管。南栀盯着监测仪上的心率曲线，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白大褂衣角——毒素已经开始影响神经，亦宸的睫毛在颤，却咬着牙不哭。
“解药呢？”商御霆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，他攥着南栀的手腕，指节泛着青白。
“快好了。”南栀转身走向实验室，白大褂口袋里装着从荆棘上提取的毒素样本。她盯着显微镜下的针状晶体，指尖在培养箱上翻飞：“改良型毒素会伪装成神经递质，普通解毒剂没用……但我加了神经阻断剂，能暂时压制毒性。”
培养箱里的绿色液体泛起涟漪。南栀取出试管，里面是淡金色的血清：“给亦宸注射这个，能中和毒素。”
走廊里，商御霆对着手机低吼：“暗刃！查那个送盒子的男人！不管他在哪，半小时内带到我面前！”
挂了电话，他靠在墙上，望着病房的方向。走廊的灯光掠过他的侧脸，胡茬泛着青——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害怕，怕来不及守住孩子的笑容。
审讯室的灯很亮。穿黑外套的男人缩在墙角，脸上的淤青还没消：“是……是陈默！他给了我十万块，说只要把盒子放在那个小少爷桌上……我没想害孩子！我就是想赚钱！”
商御霆的指节敲在桌子上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陈默在哪？”
“他……他在城郊的仓库！说要等消息！”
南栀抱着解药冲进病房时，亦宸已经醒了。他攥着她的衣角，声音哑哑的：“妈妈，我以后再也不收陌生人的盒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