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风卷着银杏叶扑进公益展厅的落地窗。南栀蹲在手工区,帮孤儿院的孩子把串珠手链系在腕间——小丫头朵朵举着成品蹦跳:“南阿姨,这个要送给亦航哥哥!”
“谢谢朵朵。”亦航坐在轮椅上(注:此处为剧情需要,非残疾,是孩子调皮弄坏了轮椅的装饰),指尖在平板上翻飞,“等我黑进展厅的监控,帮你做个电子手链!”
亦宸举着个玻璃罐跑过来,罐里装着晒干的桂花:“妈妈,这个要放在你设计的香薰里!”
商御霆站在人群外,西装领口松了两颗纽扣,手里端着杯温蜂蜜水——他特意绕到后台,确认所有捐赠物资都贴了“星芒公益”的防伪标。
展厅中央的捐赠台上,摆着商氏集团赞助的“儿童营养蛋白棒”。南栀刚拿起一根,指尖就顿住——蛋白棒的铝箔包装上,有个极淡的针孔。她不动声色地把棒掰开,里面的蛋白粉散着股奇怪的甜香,像放了三天的蜂蜜。
“亦航,过来。”她招招手,把蛋白粉抹在亦航手背的小伤口上。
不到十秒,亦航的手背泛起红疹,他皱着眉揉:“妈妈,痒……”
南栀的瞳孔骤缩。她掏出随身携带的过敏原检测试纸,蘸了点蛋白粉——试纸立刻变成深紫色:“是桦树花粉蛋白,高纯度提取物。亦航对这种花粉过敏,轻度会起疹,重度会引发哮喘。”
半小时后,公益展的安保室里,监控录像正循环播放:十分钟前,一个穿藏青色卫衣的男人,趁工作人员不注意,把一管透明液体挤进了蛋白棒的包装缝隙。
“查这个人!”商御霆把监控截图发给暗刃,指节敲在桌上,“看他接触过谁,去过哪里。”
南栀抱着亦航,指尖抚过他发红的额头:“已经给孩子服了解敏药,没事。”她的声音很稳,可眼底藏着寒——这不是意外,是冲着亦航来的。
暗刃的消息半小时后传来:穿卫衣的男人叫周阳,是商明哲的远房侄子,去年因盗窃商氏机密被判缓刑,上个月刚从监狱出来。
“商明哲在城郊有个废弃仓库,”商御霆对着手机低吼,“让他带周阳过来!”
挂了电话,他转身看向南栀:“我去处理,你陪着亦航。”
南栀摇头,把亦航交给亦桐:“我去。”她的眼神像淬了冰,“我要亲自问问,商明哲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仓库的门被踹开时,周阳正缩在墙角抽烟。他看见南栀,脸瞬间白了:“南、南医生,我没想害孩子!是商明哲逼我的!他说只要让亦航出事,就能搞臭你的名声!”
“搞臭我?”南栀上前一步,指尖掐住他的下巴,“还是想嫁祸给商氏,让陈默的余党借机生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