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氏庄园的玻璃花房里飘着松节油的味道，南栀踩着木梯站在画架前，指尖捏着支狼毫笔，在画布上添了片银杏叶——这是她为孩子们的“家庭艺术展”准备的序章，主题叫《我们的树》：每片叶子代表一个家人，树干是商御霆，枝桠是她，五个孩子则是散在枝桠上的果实。
“妈妈！”星宇举着调色盘跑过来，鼻尖沾着钴蓝色颜料，“我要画大恐龙！它会站在树底下保护我们！”
南栀笑着擦掉他脸上的颜料：“恐龙要画在树的左边，不然会挡住阳光。”
商御霆端着两杯热牛奶进来，衬衫袖口卷着，发梢还带着刚洗过的薄荷香：“星宇的恐龙画布我帮你留了最大的——要不要加些荧光粉？晚上会发光。”
“要！”星宇眼睛亮得像星星，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，“爸爸最好了！”
下午三点，艺术展在庄园的草坪上开幕。星阳把自己的画框擦得锃亮，上面画着商御霆穿西装的样子，领口还别着他用彩纸折的“爸爸徽章”；星月蹲在自己的画前，往南栀的连衣裙上贴了朵手工珍珠花；龙凤胎抱着自己的小鞋子画，颜料涂得歪歪扭扭，却满是童趣；星宇的恐龙画最显眼，绿色的鳞片上涂了荧光粉，天色暗下来时会发出淡绿的光。
“南栀，你这幅《我们的树》要挂在最中间。”商御霆帮她调整画框，指尖碰到她的手背——她的手指还沾着上面的赭石颜料，蹭在他的白衬衫上，留下个小印子。
“没事。”南栀笑着拿纸巾擦，“等下让星月帮我补补。”
星月跑过来，举着调色盘：“妈妈，我帮你擦！我用白色颜料盖掉！”
“傻孩子。”南栀亲了亲她的额头，“这是我们的小秘密。”
傍晚时分，人群渐渐散去，孩子们围在画前数“星星”（星宇恐龙的荧光粉）。南栀收拾画具时，突然发现龙凤胎的画框边缘有道细微的裂痕——像是被人用刀片划开的。她心里一沉，凑近看，画布背面粘着个极小的金属管，管口渗出淡黄色的液体。
“商御霆！”她喊了一声，把画框翻过来。
商御霆正在帮星阳收恐龙画，闻言立刻过来，指尖捏着金属管：“是旧派的‘神经麻醉剂’，沾到皮肤会麻痹三个小时。”
“他们怎么进来的？”南栀的声音发颤，“展区的安保是暗刃的人。”
“是孩子们的画。”商御霆拿出手机，拨通暗刃首领的电话，“有人趁孩子们画画时，偷偷在画框里塞了这个。”
暗刃的人很快赶到，拆开金属管，里面是浓缩的麻醉剂粉末。星宇抱着恐龙画哭：“是小怪兽放的！我要打小怪兽！”
“不是小怪兽。”南栀蹲下来，擦掉他脸上的眼泪，“是坏人，我们抓住了，就不会再伤害我们。”
商御霆抱着她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：“别怕，我已经让暗刃查了所有进入展区的人——是旧派余党，混在商氏的合作商里。”
深夜，南栀坐在画房里，看着被修复的龙凤胎画——她用金粉填补了画框的裂痕，又在画布上加了颗小太阳。商御霆端着热可可进来，坐在她身边：“明天我陪你去见你父母。”
“见父母？”南栀抬头，“皇室的邀请函到了？”
商御霆点头，递过来一个烫金信封：“你父亲说，皇位继承仪式需要你在场——否则，你父母的安危无法保证。”
南栀的手开始发抖：“小叔的弟弟……他又在搞什么？”
“不管是谁。”商御霆握住她的手，“我陪你去。敢动我岳父母，我要他皇位都坐不稳。”
南栀靠在他怀里，望着窗外的月亮：“我以前以为，成为公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。现在才知道，最幸福的是有你在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