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裹着皇室玫瑰的甜香钻进厨房，南栀系着绣满星星的浅粉围裙，指尖捏着银质刮刀，在蛋糕胚上抹匀最后一层奶油。这是她为龙凤胎准备的周岁蛋糕——顶层用糖霜雕成缩微版“家庭树”：树干是商御霆的侧脸轮廓，枝桠蜿蜒成她的裙摆，五个孩子则是挂在枝桠上的小果子，每个果核里都嵌了颗迷你珍珠。
“妈妈！”星宇踮着脚扒着操作台，鼻尖沾着面粉，手里攥着颗恐龙形状的水果糖，“我要把这个放在蛋糕上！它会保护弟弟妹妹！”
南栀笑着接过糖，指尖蹭掉他脸上的白痕：“只能放一颗哦，不然大恐龙会把小果子压扁。”
商御霆端着热牛奶进来，衬衫袖口卷到肘部，发梢还带着刚洗过的薄荷香：“星宇的恐龙糖我帮你留了最大的——要不要加荧光粉？晚上关了灯，它会像小灯笼一样亮。”
“要！”星宇眼睛亮得像星子，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，“爸爸做的蛋糕是全世界最厉害的！”
星月在旁边帮忙递糖罐，扎着羊角辫的小脑袋凑过来：“妈妈，我要在蛋糕旁边画小蝴蝶！用食用色素，不会掉的！”
“好。”南栀捏了捏她的脸，“我们星月画的蝴蝶，会比真蝴蝶还漂亮。”
星阳抱着他的荧光蕨画本跑进来，趴在操作台上盯着蛋糕：“妈妈，我的画要贴在蛋糕底座！画里的大恐龙会喷火，把坏人都赶跑！”
南栀亲了亲他的额头：“当然，我们星阳的恐龙最勇敢。”
中午十二点，庄园草坪的蓝白格子餐布铺得整整齐齐。龙凤胎穿着定制的小西装和小裙子，坐在婴儿车里抓着南栀的衣角，好奇地盯着蛋糕。星宇穿着背带裤，站在蛋糕前唱儿歌，声音奶声奶气：“爸爸爸爸大老虎，保护宝宝不害怕；妈妈妈妈花蝴蝶，给宝宝做甜蛋糕……”
星月穿着粉色蓬蓬裙，跳着儿童舞，裙摆上的珍珠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光。客人们笑着鼓掌，商御霆站在南栀身边，手轻轻搭在她腰上，目光柔得像化了的巧克力。
“来，宝贝们，尝尝妈妈的蛋糕。”南栀切了块小蛋糕，用银叉舀起，递到龙凤胎嘴边。星宇凑过来，抢了块恐龙糖塞进嘴里，嚼得腮帮子鼓起来：“好吃！比昨天的巧克力还好吃！”
没过十分钟，星宇突然捂着肚子蹲在地上，小脸皱成一团：“妈妈……我肚子痛……”
南栀的心跳瞬间停了半拍，赶紧把他抱起来：“怎么了？是不是吃了凉的？”
星宇摇头，额角渗出细汗：“就吃了恐龙糖……肚子像有虫子咬……”
商御霆脸色骤变，接过星宇往医疗室走：“叫家庭医生过来！快！”
医疗室里，南栀解开星宇的衣服，指尖按在他的腹部——没有红肿，但皮肤泛着淡淡的青白。她摸了摸星宇的脉搏，心跳快得像擂鼓，呼吸也变得急促：“是神经毒素，轻度，但扩散得很快。”
“神经毒素？”商御霆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哪里来的？”
南栀从随身携带的科研包里掏出个微型试剂管，蘸了点星宇嘴角的蛋糕屑。试管里的液体立刻变成淡紫色：“是旧派的‘曼陀罗碱’，混合了我做蛋糕用的皇室玫瑰精油——他们知道我习惯用这种玫瑰提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