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御霆的怀抱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南栀浑身战栗。他滚烫的泪水滴在她颈间,混着鸢尾花香渗入肌肤,每一滴都灼烧着三年来蚀骨的思念。
“小栀,我全都想起来了……”他哽咽着收紧手臂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“孤儿院的暴雨夜,你为我挡下子弹;董事会的硝烟里,你替我拔除蛀虫;爷爷囚禁我时,你带着三胞胎在暗网宣战……还有你为我穿嫁衣那晚,你说‘大叔,这辈子你休想再甩开我’……”
南栀猛地挣开他,眼底的冰霜寸寸碎裂:“所以呢?商先生现在记起自己是深情男主了?”她指着宴会厅方向,声音淬着寒冰,“那你那位‘大学白月光’,是不是也在这个剧本里?”
商御霆瞳孔骤缩。记忆的洪流席卷而来——林薇薇在毕业典礼上为他献花时眼底的算计,她“偶然”出现在他被追杀的码头,甚至三年前他重伤昏迷时,她曾以主治医师身份潜入病房……
“她不是白月光,”他齿缝间挤出冷笑,“是裹着糖衣的砒霜。”
“家”号星舰的医疗舱内,南栀摘下腕表扔进消毒箱。表盘内侧的鸢尾花纹在蓝光下泛起诡谲紫芒——那是她用纳米毒素绘制的生物密钥。
“大叔的精神波动不对劲,”她将检测仪贴在商御霆太阳穴,屏幕跳出紊乱的脑电波图谱,“林薇薇在你意识里植入了情感锚点,就像往清水里投毒。”
商御霆突然抓住她手腕:“三年前我重伤时,她给我注射过一支蓝色药剂。”
南栀指尖一颤。作为医学圣手,她太熟悉这种配方——“蓝鸢尾”,能篡改短期记忆的神经毒素,常用于商业间谍洗脑。
“她不仅想取代我,”南栀冷笑,“还想把你变成提线木偶。”她调出暗网监控,画面里林薇薇正走进某国大使馆,“看,她在交接筹码。”
“暗刃”组织的黑色悬浮艇如利箭刺破云层。商御霆站在指挥舱,军装肩章上的将星在夜色中凛冽生辉——那是他爷爷特许的战时权限。
“目标已锁定,”耳麦里传来副官汇报,“林薇薇携带神经毒素样本进入大使馆地下实验室。”
商御霆按下加密通讯键:“启动‘红色风暴’协议。”
三分钟后,大使馆外响起尖锐的防空警报。伪装成清洁工的暗刃特工切断供电系统,佩戴电磁干扰器的狙击手封锁所有出口。当林薇薇惊恐地撞开后窗时,迎接她的是黑洞洞的枪口。
“商先生?”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步步逼近的商御霆,“你明明说过会保护我……”
“保护?”商御霆碾碎她手中的毒剂瓶,玻璃渣混着蓝色液体溅在她纯白裙摆上,“你忘了我精神洁癖最严重的底线是什么?”他俯身掐住她下巴,声音比西伯利亚寒流更冷,“欺骗。”
宴会厅废墟中,商念和商诺正用儿童手表操控全场。
“妈妈你看!”商念兴奋地晃着平板,屏幕上是林薇薇被押解的画面,“我把她篡改大叔记忆的云端数据都删啦!”
商诺的银发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。他指尖流淌的代码如蛛网蔓延,大使馆的防御系统在他面前形同虚设:“姑姑放心,我已经把林薇薇背后势力的资金链全冻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