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突然传来骚动。被救出的宾客们目睹大使馆方向升起的信号弹，纷纷举起手机拍摄——暗刃组织的激光瞄准点在林薇薇头顶交织成血色十字。
“那是……”商御霆的爷爷拄着龙头杖出现在人群中，苍老的眼底翻涌着风暴，“暗刃的处刑标记。”
林薇薇被押回星舰审讯室时，南栀正用手术刀削苹果。果皮连成长串坠入垃圾桶，像一条苍白的蛇。
“你以为偷走大叔的初恋就能赢？”南栀将苹果切成薄片，果肉断面渗出晶莹汁液，“可惜啊，他真正的初恋是暴雨夜里那碗姜汤。”
林薇薇突然疯狂大笑：“你们懂什么！他这种天之骄子，就该配我这样的缪斯！”她猛地扯开衣领，锁骨下方赫然纹着鸢尾花纹身，“看见了吗？这是他送我的定情信物！”
南栀的手术刀“唰”地钉在她纹身处：“巧了，这也是我设计的。”刀尖挑开皮肤表层，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微型芯片，“神经控制器，林小姐恐怕不知道，你每次靠近大叔时，它都在向他大脑发射嫉妒信号吧？”
商御霆一脚踹开门。他手中握着从林薇薇公寓搜出的日记本，泛黄的纸页贴满他大学时期的照片，每张都被红笔戳穿心脏位置。
“你还有什么遗言？”他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林薇薇瘫软在地，妆容被泪水晕染成鬼魅：“我只是……太爱你了……”
“爱？”南栀将鸢尾毒素注入她颈动脉，“你爱的不过是自己幻想中的傀儡。”
深夜医疗舱，南栀为商御霆注射记忆稳定剂。
“蓝鸢尾毒素会留下后遗症吗？”他握住她沾着药液的手。
“不会。”她将额头抵在他胸口，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下次再敢忘记我，”她抬头瞪他，眼尾却弯起，“我就把你绑在鸢尾花田里，每天灌你喝加了记忆增强剂的蜂蜜水。”
商御霆低笑着吻她发顶：“遵命，我的千层马甲小娇妻。”
窗外，新栽的鸢尾花在月光下摇曳。花瓣上的露珠折射出七彩光晕，像极了南栀那些深藏不露的马甲——珠宝设计图、量子公式、黑客代码、毒理分析……每一片花瓣都封印着一个足以颠覆世界的秘密。
而此刻，商御霆只觉得怀里这个女人，是他征服整个帝国都不及的，最珍贵的战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