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不可能!
“站好。”
我扶着她的肩膀把人推开些,声音有点发紧。
“再趴下去,咱俩都得摔。”
知禾这才站稳,但她的手却还是攥着我的胳膊不肯放。
抬头看我的时候,她忽然露出可爱的猫猫脸。
“诶嘿嘿,阿黎姐。”
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有点心动了?”
我被她问得一噎,耳尖发烫。
“胡说什么。”
可心跳的声音太响,连我自己都骗不过。
她的指尖温热,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背,像在确认什么。
我却是强撑着起身。
可刚抬一点,我便差点滑倒,还是由知禾撑住了我的胳膊。
最终我们互相搀扶着才站稳了。
她的手抖得厉害,我的腿也软得发飘,两个人像两只刚学走路的小鸭子,互相借力才勉强离开滑梯。
广场上其实还有零星几个散步的老人,只是离得远,没人注意到滑滑梯这边的动静。
刚才那些荒唐事,像被这安静的午后藏进了树影里,只有我们俩知道。
并肩往广场旁的长椅挪时,谁都没说话。
直到在长椅上坐下,才发现彼此都低着头,盯着自己交握在膝盖上的手。
可能是实在感到尴尬。
在我恢复的差不多时,刚好有一家卖冰粉的车子路过。
我也是二话不说就起身,膝盖离开长椅时带起一阵轻响,打破了这僵持的沉默。
“吃不吃冰粉?”我侧头看她,目光落在她交握的手上。
知禾抬起头,眼里闪过一丝诧异,像是没料到我会突然提这个。
可那点诧异很快就被雀跃取代。
她嘴角弯起甜甜的弧度。
“我要草莓味的。”
“冰粉哪有草莓味的?”
我忍不住皱眉,在我印象里冰粉不就红糖、桂花那几样么。
“你问问嘛。”
她拽了拽我的衣角,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“知道了。”
我原本就对她的撒娇没什么抵抗力,更何况现在我们的关系……
我转身朝那辆摇着铃铛的冰粉车走去。
走到冰粉车旁,摊主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,围着蓝布围裙,见我过来,脸上堆起慈祥的笑。
“小姑娘,要碗冰粉?”
“红糖的、桂花的,都甜丝丝的。”
我指了指车上的保温桶,有些不好意思地问。
“婆婆,请问……有草莓味的吗?”
老婆婆愣了一下,眼里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看了看我来的方向。
知禾正远远坐着,手里攥着衣角,像只等糖吃的小兔子。
她忽然明白了什么,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别急别急,有呢。”
说着,她从车底下的竹篮里拿出一小盒鲜红的草莓,动作麻利地洗干净、切成丁,又往碗里舀了满满一勺红糖冰粉,最后把草莓丁铺在上面,红的果、白的粉、棕的糖,看着就清爽。
“加了新鲜草莓,酸甜得很,保管合心意。”
老婆婆把碗递给我,又多舀了一勺草莓丁,“再来一碗?”
“嗯,要两碗,都多加草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