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狡辩了,一会押送你进京,让皇上看看怎么治你的罪吧。”
“柳氏,你虽没有直接害人,也是间接帮助了许辉。你把府中所有丫鬟的卖身契、银钱和铺子都交出来,你与许辉一起进京受审。”
“许知府,你可知道,黑袍人去哪里了?”苏凤玉不想放过黑袍人,这是一个邪恶的人。
许知府摇摇头,他是真的不知道。
苏凤玉走到许知府跟前,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,沉声说道:“许知府,你得的不是病,就是你身体缺少了几种维生素,才会有那些症状。你大概不懂什么是维生素,现在也不需要跟你解释了。你大错特错,听信邪医谗言,用了所谓的偏方。所谓你的病好了,都是表像,你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许知府听了,惊愕的看着苏凤玉。
当天,许辉与柳氏就被押进了囚车送去京城受审。
墨景堂修书一封,让押送的府衙带上呈给皇上。
于管家投入狱中,等新上任的知府判罪。
把知府名下的产业都变卖了。小厮和仆人都遣散了。愿意回家的丫鬟,还了她们卖身契,给了银子补偿她们,放她们归家去。
不愿意回家的,事先都已经与苏凤玉商量好了,领了补偿的银子,由一名禁卫军护送她们去兴隆县。
几个男孩子领了补偿银子,他们都记得家是哪里的,派禁卫军送他们回家了。
死去的小男孩,是从拐子手里买的,也不知道是谁家的。天气热了,不能放着,让知府的师爷找人画了相留存,以后好寻找。
小男孩的墓地是明阳府东面的山上,做了记号,如果找到他的父母就可以带他回家了。
苏凤玉从山上下来,一直都蔫蔫的。
“墨景堂,南甘国的律法里,拐子都判什么刑法?”
“流放、杖刑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死罪?”
“目前没有,当初建立律法的时候,可能觉得拐卖没有伤害性命吧。律法建立的时候,我还没出生。”墨景堂赶紧撇清关系。
“律法是可以更改的吧?”
“可以更改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要把南甘国的律法改一条。拐卖妇女孩子的,主犯、从犯都判死罪。不是一刀砍死,要把拐子身上的肉,都一片片的削下来。拐子的后代不允许参加科举。如果地方官员知而不管,即为失职,罢了官终身不再录用。”
“我觉得你说的可以,在这样的律法下,拐孩子的气焰能被打消了很多。”
“我知道改一条律法不容易,我自有办法。”苏凤玉看着远方,眼里带着的坚定的信念。
“我会支持你的。”
墨景堂也从来没有改过律法,他也不知道具体的操作。看着眼前的苏凤玉,墨景堂选择了默默的支持。
没了有知府大人,明阳府日常工作还得正常运作。
墨景堂就让通判关大人代理日常事务,等朝廷任命新的知府上任。
处理完了明阳府的事情,黄金车队继续出发赶往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