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他们在面对其他蒙古部族武装时,能保持一定的战术优势。
对于车臣汗部骑兵军官们在战后总结中,那种因占据绝对兵力优势与熟悉地形的“地利”优势。
却在追击围剿博克多汗方面袭扰残兵的行动中,未能竟全功、反让部分敌人逃脱的羞愧与自责表示。
东北军前线指挥部以及更高层,并没有表现出过分的苛责,更没有借此机会进行任何形式的羞辱或打压。
在东北军的战略考量中,政治忠诚与总体态度的价值,在现阶段远高于一次战术追击的完美程度。
只要车臣汗部上层是真心实意地归附,其士兵在作战中确实是竭尽全力、遵令而行。
那么,这样一次因经验、训练或协同不足导致的“小小失误”,完全可以被理解和包容。
毕竟,他们是新近归附的友军,其部队的磨合与提升需要一个过程。
过度的压力反而不利于信任的建立与战斗力的真正形成。
……
然而,这次不完美的追击,也确实像一面镜子,清晰地折射出一个现实。
车臣汗部的骑兵部队,尽管拥有良好的骑术基础和对地形的熟悉。
但其整体的军事素养、战术纪律、协同作战能力乃至武器装备,确实存在明显的短板。
亟需进行系统化、正规化的训练与整合,才能将他们的潜力充分挖掘出来,转化为可靠的战斗力。
放任其以旧有模式参战,不仅可能影响战局,也是对这些蒙古勇士生命的不负责。
当东北军方面主动提出,愿意派遣经验丰富的军官和士官,帮助车臣汗部系统训练其骑兵部队时。
这一提议立刻在车臣汗部的王公、台吉们中间引起了热烈反响,他们简直是求之不得!
这些蒙古贵族深谙草原生存法则,深知一支强大骑兵对部族地位的重要性。
手底下的骑兵战斗力提高了,意味着在接下来与库伦方面乃至沙俄军队的战争中。
他们就能获取更多的战功、更大的话语权以及更丰厚的战利品分配!
实力,是在任何体系中赢得尊重和利益的基础。
更重要的是,在这些王公台吉们的认知里,战功的多寡,不仅仅代表着军事上的贡献,。
更是一种直观的、可以被量化的“忠心”证明。
他们向东北三省临时军政府效忠,军政府自然也会根据各部族的“贡献度”来决定未来的支持力度。
包括政治上的庇护、经济上的援助、乃至未来在外蒙古新格局中的地位分配。
积极作战、斩获颇丰,无疑是表明车臣汗部“忠心耿耿”的最佳方式。
而当东北军外蒙古挺进军总指挥吴滔中将,在与车臣汗部首领们的进一步会谈中。
不仅承诺派遣教官进行训练,更主动提出。
将为所有接受整训的车臣汗部骑兵,逐步更换上东北军制式的、更为先进可靠的“最新型骑兵步枪”,及其他配套装备时。
车臣汗部的王公台吉们就不仅仅是高兴了,简直是欣喜若狂,感激涕零!
这一承诺的意义,远远超出了单纯的武器升级。
在这个时代,武器装备,尤其是先进的制式枪械,是军队的核心资产,也是控制附庸武装的重要手段。
东北军愿意将自家优良的装备提供给车臣汗部骑兵,这释放了一个无比强烈的信号!
东北军并非仅仅将他们视为可消耗的辅助力量,或战场上的“炮灰”。
而是真正开始将他们当作“自己人”,当作未来东北军事体系中可以依赖、需要加强的组成部分来对待。
这种“武装属下”的行为,是信任的体现。
直到这一刻,车臣汗部上下,从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、各部台吉,到基层的军官,乃至最普通的骑手。
他们内心深处最后那一点“恐被东北军利用后抛弃”的忐忑与疑虑,才真正地、彻底地放了下来。
他们亲眼看到了东北军的强大,感受到了其纪律与原则,如今更获得了实实在在的扶持与信任。
所有迹象都表明,他们投向东北军的选择,并非迫于无奈的权宜之计。
而是一条真正能够保障部族利益、提升自身地位、并且前途光明的康庄大道!
一种归属感与共同的使命感,开始在车臣汗部骑兵中悄然滋生。
他们不再仅仅是出于自保或利益交换而作战,开始真正将自己视为东北军庞大战争机器中一个正在被锻造、强化的组成部分。
政治上的归附,开始向军事上与心理上的融合转变。
车臣汗部,这个东北军在外蒙古的第一个重要支点,其根基正在变得更加牢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