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和平时期,其驻军规模很小,连同当地的内卫部队(边防军、警察)算在一起,总兵力也不到两千人。
后来,虽然沙俄远东司令部,察觉到了漠河方向东北军的频繁调动和集结迹象。
预感到局势紧张,紧急从周边区域(如斯列坚斯克等地)抽调了一支约三千人的部队增援加林达。
但这支援军以临时征召、训练不足的民兵为绝对主体,战斗力堪忧。
因此,加林达守军不仅武器装备落后,缺乏重火力,火炮数量稀少且多为老旧型号。
更致命的是,时间仓促,他们根本来不及构筑完善、纵深的现代化防御体系。
只能依托原有的简陋村镇工事,和仓促挖掘的野战壕沟进行布防。
面对由卫戍军第二师师长闻朝玺指挥的第五方面军发起的迅猛、多路协同的渡江攻势。
加林达沙俄守军的应对显得左支右绌。
他们匆忙组织部队前往江岸预设阵地进行阻截。
但由于指挥系统混乱,通讯不畅,各部之间协调极差,导致部队调动出现混乱。
有的拥挤在狭窄道路上,有的尚未到位便遭到打击。
这种混乱的迎战,不仅没能有效拦截东北军的渡江先头部队。
这些部队往往在强大炮火掩护和烟幕遮蔽下,快速登陆建立桥头堡。
反而让那些暴露在野外、试图向前机动的沙俄部队,成为了东北军渡江炮兵部队绝佳的靶子!
在渡江初期便遭受了重创,进一步加剧了守军的恐慌和混乱。
在彻底掌握了渡场控制权并建立了稳固的桥头堡后。
第五方面军主力后续部队的渡江行动便变得顺畅无阻了。
仅仅用了一天时间,第五方面军的主力部队便基本完成了渡江和初步集结。
在随后的两天里,东北军对加林达镇区及周边残余抵抗据点发起了清剿攻势。
失去了有效组织和士气的沙俄守军,在巷战和野战中被迅速分割击溃。
到第三天结束时,加林达及其周边要点已完全被第五方面军控制。
然而,攻占加林达,对于第五方面军而言,并非意味着战役的结束。
而恰恰是一个全新战略阶段的开始。
闻朝玺并未命令部队向沙俄腹地继续深入。
而是立即转入防御状态,开始依托加林达镇区及附近有利地形,并背靠漠河方向的支援,大规模构筑坚固的防御工事。
包括铁丝网、雷区、混凝土机枪堡垒、炮兵掩体以及纵横交错的堑壕体系。
他们的明确战略意图是:将加林达作为一个牢固的“楔子”或“诱饵”!
一个钉在沙俄阿穆尔河防线上的突出部火力点,吸引沙俄军队主动前来进攻。
从而在预设的有利阵地上,以逸待劳,消耗和歼灭沙俄的反扑力量。
那么,沙俄方面是否会“乖乖地”按照东北军的作战构想,主动来攻打加林达这个新占的突出部呢?
答案是:几乎是必然的!
这并非沙俄指挥官愚蠢,而是由其至关重要的战略交通线——阿穆尔铁路——的安危所决定的。
回溯历史,在日俄战争后,沙俄为了防备中东铁路可能因中华民国政局变动,或被日本彻底控制而中断。
不惜巨资,在自己境内沿黑龙江(阿穆尔河)北岸,又修建了一条完全由沙俄控制的战略铁路——阿穆尔铁路。
这条阿穆尔铁路的战略地位极高。
它西起赤塔,与纵贯西伯利亚的西伯利亚大铁路主干线相连。
然后向东北方向延伸,经过斯列坚斯克等重要据点。
接着,其路线正好经过加林达附近。
此后继续沿黑龙江北岸向东,经海兰泡,最终抵达伯力。
在伯力,阿穆尔铁路将与另一条南北向的关键铁路——乌苏里铁路(连接伯力与海参崴)彻底交汇,构成了沙俄远东地区完整的“T”字形铁路骨干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