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诬陷我盗用陈工图纸,事后改口称是捡来的。可白纸黑字、证人证言俱在,难道还是我的错?”
“若非季营长及时赶到,我现在恐怕不是站在这里,而是躺在停尸间!”
她站定,目光扫过全场:“以上桩桩件件,皆有据可查。而你,除了空口白话、撒泼耍赖,还有什么?”
季寒川紧接着扬声:“诸位同志!对杨雪的处分决定,均经严密调查,证据确凿。切勿被她的谎言蒙蔽!”
台下开始骚动。家属院的人群里响起议论:
“是啊,那天我亲眼看见她带人砸了林同志修的洗衣机!”
“而且清栀并没有偷别人的图纸。”
真相在交头接耳中迅速拼凑完整。原本不明就里的人们恍然大悟,看向杨雪的眼神变成了鄙夷与叹息。
杨雪听着四面八方的议论,眼中的光彻底熄灭,转化为一种濒死的疯狂。
她今天上台,本就不是为了讨什么公道。
而是……
她猛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,朝林清栀直扑过去!
林清栀瞳孔骤缩,侧身急闪。
匕首擦着她手臂掠过,衣料撕裂,鲜血瞬间涌出。
疼痛让她神经绷紧。
杨雪见一击未中,再次刺来!
林清栀不退反进,一手擒住她持刀的手腕,另一只手狠击其肘关节!
杨雪竟低头一口咬住林清栀手腕,同时匕首乱挥,拼命将她往码头边缘推搡!
两人扭打间已滚至码头边际,半个身子悬空!下方是怒涛汹涌的海面。
“清栀!”季寒川的吼声传来。
他夺过身旁保卫战士的枪,疾冲而来。
林清栀被杨雪死死压在身下,脖颈被扼住,呼吸艰难。
她奋力去抓杨雪受伤的右手,用尽全力想要挣脱。
杨雪双眼赤红:“一起死吧!给我陪葬!”
匕首朝着林清栀心口扎下。
“砰!”
枪声震彻海天。
杨雪身体猛然一僵,动作定格。她缓缓低头,看见胸前迅速晕开的血花。
她张了张嘴,像一条离水的鱼,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。
压在林清栀身上的力道倏地松了。那具身躯向后仰倒,扑通一声坠入翻滚的墨色海浪中,转眼被吞没。
林清栀躺在码头边缘,剧烈喘息。
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,耳畔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她看着季寒川冲到她身边,他的脸上毫无血色,手指轻颤着抚上她的脸。
“清栀,清栀!”他的声音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恐慌。
手臂上的血还在流,浸湿了袖口。
远处传来扑通的跳水声,是战士们下水搜寻。
她被季寒川小心抱起,意识模糊间,她听见有人急促汇报:
“水流太急!没找到人,可能冲走了!”
? ?下线啦下线啦
? 宝宝一步步崛起啦
? 谢谢大家?(???w???)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