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得好！早该走了！”
“整天惹是生非，清栀妹子受她多少气了！”
“就是！真当没人治得了她了！”
周围不知不觉聚拢的人群中，响起一片支持的议论声。
老王重重叹了口气，神情决绝：“于团放心，我明天就买票送她回老家。电视机的钱，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会赔上。”
“我不走！我不回去！”李春花尖嚎起来，“回去你娘又要折磨我！我不走！”
老王回头又是两记耳光，厉声喝道：“你再闹，我现在就申请离婚，让你滚回娘家！”
李春花霎时瘫软如泥，只剩下压抑的呜咽。
老王朝着林清栀深深鞠了一躬，拽起瘫软的李春花，头也不回地拖向家属院。
林清栀轻轻舒了口气。
她蹲下身，重新打开电视机后盖，手指灵活地接线，调试。
九点前，屏幕再次亮起，画面清晰，声音响亮。
人们重新围坐在一起，沉浸在光影故事中。
林清栀抬眼望去，人群外围，徐丽愤愤地跺脚离去。
只有沈江宴还站在原地，远远地朝她点了点头，目光复杂。
次日清晨，巷子里传来李春花撕心裂肺的哭嚎与挣扎声。
不过十来分钟，一切响动戛然而止。李春花被彻底带离了海岛。
码头的公告栏前挤满了人。上面贴着两张新告示。
一张是杨雪的最终处理通知，开除军籍，按死亡处理，通知家属，无追悼会，无抚恤金。
另一张，是师部科研组的招聘启事，招聘技术员三名，要求机械、水利或电子相关经验，待遇从优。
周燕挤进去看完，拎着菜篮子就快步赶到林清栀家。
“妹子！你快去试试！”她满脸兴奋，“科研组招技术员，你肯定能行！”
林清栀正和季寒川吃着早饭，闻言动作顿了顿，没有立刻接话。
“妹子，你这身手艺，可不能埋没在咱这院里啊。”周燕在凳子上坐下，语气恳切。
林清栀吃完最后一口粥，放下筷子：“这个科研组，是岛上的，还是师部直属的？”
“是师部的！我看到沈工他们都在看，好几个都摩拳擦掌想报名呢！”
林清栀若有所思地起身，走进屋里，拉开抽屉，取出了那份被她搁置许久的机密文件。
回到桌前坐下，她翻开第一页，目光瞬间凝住。
白纸黑字，写着的并非特聘技术员。
而是特聘项目组组长。
下方详细列明，负责新成立的“革新技术小组”，隶属于师部科研总厂，直属领导为秦玉明。享有独立项目审批权，可自主招募组员三名，享受连级待遇。
林清栀倏然抬眼，震惊地望向季寒川。
季寒川接过文件，目光扫过那几行字，嘴角缓缓扬起，眼底笑意深沉：
“清栀，终于有人真正看到你的价值了。”他声音温和而笃定，“看来以后，说不定是我要沾你的光了。”
? ?来啦来啦
? 干事业干事业！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