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小刘突然低呼:“有情况!营地那边...他们在撤离!”
通过望远镜,能看到“普罗米修斯”的人正在快速收拾设备,准备离开。虽然混乱已经平息,但他们显然不敢再冒险。
“应该是意识到节点已经恢复,而且有我们这些‘旁观者’在,不敢继续。”苏瑾分析。
“也可能是收到了别的命令。”小刘补充,“我刚截获一段加密通讯,很短,但提到了‘战略调整’和‘优先事项变更’。”
陈禹思考着。这不像“普罗米修斯”的风格。他们投入了这么多资源,会轻易放弃吗?
除非...他们有更重要的目标,或者收到了必须撤离的命令。
不管怎样,眼前的危机暂时解除。
团队在隐蔽处继续观察了一小时,确认“普罗米修斯”的人已经全部撤离,营地设备也基本搬空,只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的物品。
“我们要下去查看吗?”苏瑾问。
陈禹摇头:“让他们撤。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证学员安全,然后继续我们的研修。”
他转向三位学员:“刚才的经历,超出了常规训练的范围。我希望大家能保密,这不仅关乎守拙堂,也关乎国家安全。”
三位学员郑重承诺。他们都理解这件事的敏感性。
“那我们现在...”周明远教授看向恢复平静但依然散发着微光的阴阳潭。
“继续原计划的研修。”陈禹说,“在这种能量场稳定的状态下,训练效果会最大化。”
接下来的三小时,团队在阴阳潭附近进行深度训练。陈禹指导学员如何在特殊环境中运用“三劲模型”,如何感知更细微的变化,如何做出更精准的判断。
效果确实惊人。在这种环境中,学员们的感知能力提升了一个层次。李锐甚至能模糊地“感觉”到能量场的流动方向;周明远教授的思维变得异常清晰,之前困扰他的几个复杂问题突然有了思路;王振国将军则体会到一种深层的平静和定力,仿佛任何危机都无法动摇。
训练结束,团队安全返回静修院。
就在他们刚回到房间时,小刘收到了一个惊人消息。
“陈哥,你看这个。”小刘将平板电脑递过来。
屏幕上是一份刚刚发布的联合声明,标题是《关于支持守拙堂及中国传统智慧创新发展的联合倡议》。签署方包括:锐锋科技、林氏集团、东方基金等十几家知名企业,还有三家行业协会和两位知名学者。
声明内容充分肯定守拙堂在传承创新传统文化、服务现代企业发展方面的贡献,谴责近期针对守拙堂的“不正当商业竞争和网络攻击”,并宣布成立“传统智慧与现代管理融合发展联盟”,守拙堂作为核心合作伙伴。
声明的措辞很官方,但立场极其鲜明。更关键的是,签署方都是各自领域有影响力的企业,他们集体发声,形成了强大的商业同盟。
“这是...”陈禹看向李锐。
李锐微笑:“下山路上,我联系了几个老朋友。林氏集团的林总,之前你也帮过他们处理家族企业危机;东方基金的刘总,是你第一期闭关营的学员;还有其他人,或多或少都受过守拙堂的帮助或影响。大家一致认为,不能让守拙堂这样的机构被恶意攻击埋没。”
周明远教授也说:“我也联系了几位学界的朋友。守拙堂做的事情,本质上是传统文化创新,符合文化自信的国家战略。从学术角度,这值得支持。”
王振国将军更直接:“我向几个老战友提了提。有些事,他们可以关注。”
三位学员,用自己的方式,在各自领域为守拙堂构建了保护网。
陈禹感到一阵温暖。这就是盟友的力量——不是简单的商业合作,而是基于共同理念和真实价值的相互支持。
“谢谢各位。”他真诚地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李锐说,“守拙堂的价值,我们亲身体会。帮助守拙堂,也是在帮助整个商业环境的健康发展。如果连守拙堂这样的机构都被打倒,那以后谁还敢做真正的创新?”
确实,这次联合声明的意义远超事件本身。它标志着守拙堂从一个单纯的培训机构,升级为一个有广泛社会支持、有深厚商业根基、有明确文化使命的社会力量。
小刘监测着后续影响:“联合声明发布一小时,相关话题登上微博热搜第六位。舆论彻底反转。之前那些‘科普打假’的账号要么删除文章,要么改口说‘需要进一步研究’。主流媒体开始跟进报道‘传统智慧创新’的话题。”
苏瑾看着不断涌入的合作咨询:“已经有七家企业主动联系,希望加入联盟。还有两家商学院想合作开设课程。甚至,有政府部门询问守拙堂是否能参与某些传统文化创新项目。”
局面彻底打开。
但陈禹保持清醒。他知道,“普罗米修斯”不会就此罢休。他们在青城山的撤退,可能意味着战略调整,可能转向其他上古节点,可能采用更隐蔽的方式。
而且,阴阳潭的节点虽然暂时稳定,但周期变化还没有完全结束。接下来几天,能量场还会波动,需要持续监测。
更重要的是,他需要消化这次引导能量的经验。那种与上古能量场的深度互动,让他对陈拙的传承有了新的理解,但也暴露出自身能力的局限——以他现在的状态,引导一个节点已经如此吃力,如果同时面对多个节点...
他需要提升,需要更多理解,需要更系统的传承研究。
夜色再次降临。
青城山静修院内,灯火温暖。
团队在总结今天的经历,规划下一步。
三位学员已经离开,他们带着深刻的体验回到各自领域,成为守拙堂最坚实的盟友。
小刘在分析“普罗米修斯”可能的新动向。
苏瑾在处理蜂拥而至的合作咨询。
而陈禹,独自坐在房间,面前摊开古卷的复制件。
他在思考一个更宏大的问题:
如何将散落在各地的上古节点,连接成一个系统?
如何将陈拙的智慧,发展成一套完整的理论和实践体系?
如何让守拙堂,真正成为传统智慧与现代社会的桥梁?
这些问题,没有现成答案。
但陈禹知道,路已经打开。
有盟友支持,有团队协作,有明确方向。
剩下的,就是一步一步走下去。
在传承中创新。
在守拙中突破。
在危机中成长。
这就是守拙堂的路。
也是他选择的路。
窗外,青城山的夜色深沉。
但陈禹心中,一片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