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什尔将哭得红红的脸凑到白芷面前，声音低低得说：“这是我哭出来的第一颗蓝珍珠。”
不知为何，他心中还有些满足。
他的第一颗蓝珍珠是为阿芷而哭的。
这珍珠圆润光滑，有黄豆大小，散发着柔和而莹润的淡蓝色光晕。
白芷将珍珠放在手心，她与阿什尔侧脸相贴，一同看着蓝珍珠。
“哇塞，居然还有这种神奇的事儿。这珍珠看着还挺漂亮的，感觉比我见过的那些都特别。”
阿什尔见白芷轻快的声音，心中的悲伤不知不觉消散了几分。
他蹭了蹭白芷的脸，将她温热的香气蹭到自己脸上。
看着那颗珍珠说道：“这珍珠很珍贵的，在我们人鱼族，这种因为强烈情绪化成的珍珠，被视为情感的结晶，每一颗都独一无二。”
白芷转过头，与阿什尔依旧泛着泪花的蓝眸相对，开玩笑道：“那这么说，我可是赚大发了，之后家里要是变穷了，就多惹你哭哭。”
哭出五颜六色的。
阿什尔的心情被她俏皮的话从悲伤中引走，他佯装可怜道：“那我的眼睛可要哭瞎了。”
嘴上虽然这么说，但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，眼中的笑意逐渐取代了伤心。
白芷与他额头相抵，拍拍他乱蓬蓬的脑袋。
“不会的。”
阿什尔幸福得闭上眼，他知道，阿芷刚刚是想让他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。
她从始至终都没怪他。
白芷见他神情缓和了下来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顺毛成功！
不过。
“你还会哭什么颜色的珍珠？”
白芷将人拖上床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阿什尔半个腿晃悠在床下，他在外面跑了半天，小腿和脚上都是泥水点子。
新换的床单已经被他的眼泪打湿了，可不能再沾上泥点子。
阿什尔啊了声。
“啊喔鹅，快回答我，你还能哭出什么颜色的珍珠？”
阿什尔被突然强势的雌主整懵了，刚刚不是还温情的头对头吗？
他羞涩的目光与她对视：“还有红色、绿色、蓝色、粉色......不同的情绪，会有不同颜色的珍珠。”
白芷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：“那每种颜色都代表什么情绪呀？快给我讲讲。”
“在极度愤怒或者激动到极点的时会落下红色珍珠，绿色是内心充满了宁静、平和又带着些许喜悦的时，至于蓝色的，就像刚刚这样，大多是在悲伤情绪很浓郁的时候产生。”
“粉色的，是在特别幸福、甜蜜的时候才会出现。”
白芷幽幽道：“那你是和我在一起不甜蜜不幸福吗？”
为何没见过粉色珍珠？
阿什尔瞬间红温，他开始躲避白芷的目光，像一只煮熟的蟹，平躺在床上。
他侧头见自己埋在白芷香喷喷的被褥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当然很幸福。”
和阿芷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幸福的想打滚。
但粉色珍珠不是在站在陆地上或游海水里，感到幸福得到的。
它需要特定的场所和环境。
白芷一脸懵的把红扑扑的阿什尔扒拉到自己身前：“怎么了？发烧了？”
一个治愈团兜头浇下。
阿什尔清明一瞬后，在与白芷视线相对时，脸又变红。
原来是羞的。
她刚刚问的问题是：和她在一起幸福吗？
如此寻常的问题怎么会让人闹一个大红脸？
阿什尔从兽袋中掏出四颗粉色珍珠。
放在床上，一点点得推给白芷。
他说：“每晚我都很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