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路上被太阳晒得半干,在衣料上洇出一道道浅白色的盐痕。
他竟解开了平日里系到下巴的领口,露出一小片线条流畅的锁骨。
再往下,块垒分明的胸肌轮廓在半透的衣服下很清晰。
兽皮裙的面料本就柔软,被海水浸过后紧紧贴在腿上。
勾勒出隐秘的曲线。
方才在路上他用木桶挡着。
此刻木桶被放在脚边,那抹若隐若现的轮廓便毫无遮掩地落在白芷的视野里。
她的脸颊泛起热意,目光不自觉地顿了两秒。
这份分神被牧川察觉到,他温热的大手突然覆上她的眼睛,指腹带着淡淡的薄茧,隔绝了视线。
“阿芷,专心些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唇瓣蹭过她的耳廓。
白芷从指缝间偷瞄。
千遇白还站在门口,幽深的黑眸正定定地望着他们。
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情绪。
她刚想再仔细探究,下唇突然被轻轻咬了一下,不重,却带着足够的提醒。
“阿芷,是我在吻你。”
他长臂一收,将白芷揽在怀里,让她完全靠在自己胸前。
身后突然化出蓬松的银狼尾,牢牢圈住了她的脚踝,带着温热的触感,在宣示主权。
他的吻又落了下来,比刚才更热烈几分,将白芷所有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。
她沉溺在这份亲昵里,耳边只剩下牧川的呼吸与自己的心跳。
没再留意千遇白是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厨房内。
卢卡斯正坐在木板凳上给莲藕削皮。
藕皮堆在竹篮里,他动作熟练,指尖翻飞间,雪白的藕身便露了出来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头一看,见千遇白提着木桶走进来,桶里的海鱼还在扑腾。
卢卡斯放下石刀,伸手从桶里捞起一条小臂长的海鱼,掂量了一下,笑着夸道。
“今日运气不错,钓的鱼够肥。”
“晚上正好给阿芷做鱼羹,她最近总想吃点鲜的。”
千遇白抬了抬下巴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他海钓的技术不算好,能钓到这么多鱼,确实值得高兴。
将木桶放在水槽边,却没像往常一样转身离开,只是站在原地。
卢卡斯刮了两刀鱼鳞,见他还站着不动,桃花眼一挑,将刀 “笃” 地插在案板上。
“站这儿当柱子?有话要问就说。”
千遇低头系了系领口的绳子,将刚才松开的缝隙重新拉紧。
“你之前是怎么从厨房爬到阿芷窝里的?”
卢卡斯愣了一下:“怎么?想学?”
他收起笑意,低头继续给鱼开膛破肚,指尖利落地掏出内脏。
“那是我的种族天赋,你学不来。”
千遇白沉默了一瞬,觉得卢卡斯说得有道理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亮晶晶的兽晶,抛给卢卡斯:“这个算问询的酬劳。”
白芷每月给兽夫的兽晶,供他们吸收和交易。
卢卡斯接住兽晶,收了起来。
千遇白走出厨房,回到一楼大厅时,早已没了白芷和牧川的身影。
他打了个响指,身影出现时已在三楼走廊。
他清晰感受到主卧里传来的两道气息,温暖而亲昵。
千遇白没再靠近,只是默默转身,走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房门关上,化作了黑豹形态,乌黑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光泽。
走到柔软的兽皮垫上,低头捞过自己蓬松的尾巴,咬在嘴里。
这是豹子缓解焦虑时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