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化形态不完整？
“展开具体说说。”
系统：“宿主，这只是系统运算结果，展开的代码你看不懂。”
它的自主程序运算了一下午，得出这种结论。
无法展开细说代码演算过程。
白芷心中有了猜测。
她坐起身，怀里已经睡着的祝余被惊动，揉着眼睛哼唧了两声。
她轻拍幼崽的背，将幼崽放在床上，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。
阿什尔走进山洞：“阿芷，我来陪幼崽。”
云钰的事让阿芷整个下午脸上都不见喜色。
连带着家里的气氛都低沉了些。
白芷推开云钰的房门，里面没有夜明珠照明，黑漆漆的一片。
昏暗的房间里，月光只从通风口漏进窄窄一道，刚好照在床沿。
白蛇依旧蔫蔫地盘着，蛇身蜷缩成一团，连鳞片都透着股无措的凉意。
听到开门声，他没像往常一样抬头，身形一晃化作半兽形态，侧躺在床上。
修长的手指攥着床单，尾巴顺着白芷的脚踝，滑到她腰上，缠住一拉，将她带进自己怀里。
长臂紧紧环住她的腰，脸埋在她颈窝里，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，声音闷闷的。
“阿芷。”
尾音带着颤，抱她的力道都比平时重了些，像是怕她跑掉。
白芷任他抱了会儿，指尖轻轻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滑，停到他腰侧。
轻声问：“你的兽化形态，是不是一直没长全？”
系统说兽化不完整后，白芷便在“书籍卡”里翻找有关蛇长角的内容。
自然界有长角的蛇，比如比如角奎，角原矛头蝮，它们头上的角其实是竖立刺状角鳞。
可云钰头上那对能帮她编手绳的鹿状角，很像传说中龙的特征。
一想到龙，白芷的小心脏就扑通直跳。
龙啊！那可是龙！
华国文化中的核心象征之一。
要是真养了一条龙。
她会忍不住横着走路。
她强压着兴奋，眼神亮得像藏了星星，盯着云钰的发顶。
“快把你的角变出来，让我好好看看。”
云钰心里的不安被这亮闪闪的眼神勾得更重，却还是听话地凝神。
发间很快冒出一对莹白的角。
正是白芷之前见过的模样。
云钰没抬头，任由白芷的指尖在角上摸来摸去，白色的发丝垂落，遮住了眼底的晦涩。
其实他早该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。
升级八阶后，他发现原本菱形的鳞片，竟变成了形似鱼鳞、边缘带锯齿的样子。
蛇哪有这样的鳞片？
就像蛇头上不该长角一样。
当时他只当是升阶后的正常变化。
四域一些种族在升阶后，身体多少会发生变化
比如卢卡斯升阶后，容貌越发精致。
他便没把这异常放在心上。
可现在白芷的话，像根针戳破了他的侥幸。
难道他根本不是蛇兽？只是个兽化形态没长全的残兽？
不能生育，都是因为这残缺？
混乱的念头在脑子里打转。
“那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这话轻得像叹息。
正用“书籍卡”比对龙角形态的白芷听到这空洞的话愣了愣，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。
她连忙收起光屏，捧起云钰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