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眼是他茫然又痛苦的表情,绿色的瞳孔失了焦点,薄唇抿得发白。
看得她心一揪。
“我不是蛇兽,那会是什么?”
云钰声音里满是自我怀疑。
他从小都把自己当做蛇,要是连种族都错了……
白芷心道:俺觉得你是条龙。
她心里有了猜测,却不敢贸然说出口。
她没见过真龙,万一云钰是蛟,或是其他没记载的种族,说错了反而会让他更慌。
她没回答,只是俯身,吻上他的唇。
柔软的触感让云钰失焦的眼神瞬间回神,他猛地回吻。
一手捧住她的脸,一手揽住她的肩膀,将她压在怀里。
吻得又深又狠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恐慌和不安在吻里翻腾,一个念头在他心里疯狂滋长。
不管他是个什么东西,不管能不能生崽,这辈子他都要缠在阿芷身边。
就算有一天她嫌弃他、甩了他,他也要跟着她。
哪怕只是远远看着。
毫无抛夫弃子想法的白芷,被这带着恐慌的吻缠得有些喘不过气,却还是回抱他,指尖顺着他的背脊往下。
在吻间隙轻声道:“不管你是什么,你都是我的阿钰。”
这句话像定心丸,让云钰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。
他慢慢放缓吻的力道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呼吸依旧急促,眼底的痛苦却淡了些,只剩下深深的依赖和爱意。
裙摆推到腰间,山洞里是布料摩挲的声音。
被绑成蝴蝶结的细带被解开,裙摆失去桎梏,顺着肌肤滑到脚踝,落到地上。
月光溜了进来,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。
云钰心中的不安,渐渐被暖融融的情意取代。
事后,他平躺在床上,盯着洞顶,心中思绪翻转。
白芷侧身将腿搭在云钰腰上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睡得更沉了。
云钰目光锁在白芷的睡颜上。
她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鼻尖微微泛红,像只满足的小兽。
嘴角都带着点浅浅的笑意,不知梦到了什么开心事。
他抬起手,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,却没敢落下,怕吵醒她。
拂过她垂在枕头上的发丝。
他轻声呢喃:“阿芷。”
现在回想起,阿芷看向自己头顶角的眼神里只有好奇与兴奋,没有半分嫌弃。
他亲吻她的发丝,绿眸里满是爱意。
“真好。”
他像是在跟自己对话,又像是在对熟睡的白芷低语。
“有你在,真好。”
这边温情满满,另一个山洞中则哭声震天。
於易脸色不愉得走进隔音罩。
“幼崽哭,找我做什么?”
祝余看到他,会哭得更猛。
阿什尔抱着幼崽在地上走来走去,不断得哄着:“不哭了哦,阿父陪你,阿父陪着你呢。”
祝余半夜醒来看不见白芷,小嘴一瘪就开始哭,哭声又响又脆。
来到一个新地方,他不熟悉这里,很需要母亲的关怀。
若是其他兽人家庭,雄崽子这样哭,大多会被认作娇气。
白芷对幼崽包容度高,她不忍对一个刚出生没三个月的幼崽太严厉。
她不溺爱幼崽,阿什尔给幼崽安排的训练,她均未插手。
只在生活上尽可能的给予他关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