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易黑着脸走进房间,看着闭着眼大哭不止的祝余。
从兽袋里掏出两块粗布条,胡乱卷了卷就塞进耳朵里,干巴巴道:“别哭了。”
吵。
卢卡手里拎着一件白芷白天穿过的兽皮大衣,还带着她的气味。
他把大衣扔给於易:“穿上。”
於易挑眉,指了指自己的耳朵:“听不见。”
“别装聋,你那布条顶什么用?”
卢卡斯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,他耳朵里也塞着。
“幼崽嗓子都快哭哑了,阿芷刚睡着,总不能大半夜把她叫起来吧?只能你伴作阿芷先骗骗幼崽。”
於易:“馊主意。”
话虽这么说,却老实得脱掉自己的上衣,穿上白芷的大衣,扣子扣不上,胸肌敞着。
卢卡斯赤眸一转又给了他件,让他挂在脖子上
阿什尔抱着哭得抽噎的祝余,脸上满是窘迫。
他把幼崽往於易怀里塞了塞,干笑道:“咱们中间就你胸肌最大,穿上阿芷的衣服,气味像,抱着也像…… 就当骗骗幼崽。”
说着还伸手捂住祝余的眼睛,把他的小脸按在於易胸口。
於易青黑着脸,身上的肌肉都绷紧了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这是谁想的荒唐主意?”
卢卡斯打了个哈欠,转身就往自己山洞溜:“不早了,我要睡了。”
话音未落,人就没影了。
祝余在迷迷糊糊中闻到熟悉的气味,哭声渐渐小了。
只是这怀抱比阿母的硬了不少。
他皱着小眉头,却也没再闹,眼皮越来越重,没多久就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。
阿什尔松了口气,拍了拍於易的肩膀。
“你看,这招多管用!”
於易没说话,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,生怕吵醒怀里的幼崽。
“对了,” 阿什尔道:“天快亮时我来换你,你先歇着。”
说完就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房间。
於易低头看着祝余软乎乎的胖脸,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,小声嘀咕:“这感觉,真奇怪。”
清晨,白芷睁开眼。
云钰正侧身看着她,指尖轻捻着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,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。
她往他怀里缩了缩,鼻尖蹭过他的胸口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。
“生崽的事先放一边,我想柯克从雪道带回来的白色鳞片估计和你的身世有关。”
她从不是会困在负面情绪里的人,指尖戳了戳云钰的下巴,眼底满是雀跃。
“你不是从珍宝堆里捡到一个鹿角吗?”
“慢慢来,总能找到让你恢复的办法。”
她很期待云钰找到身世的那天。
云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。
“都听你的。”
白芷待解决的问题多了起来。
牧川的记忆,云钰的身世。
都和雪道有丝丝缕缕的联系。
得找机会进雪道一次。
这是一个冒险的决定,得做好充足的准备。
悬而未定的事先放到一边,先过好今日。
白芷坐起身:“苍月约了我去采集!”
“她说平山部落的采集林特别安全,全是草药和野果,雌性们每天都一起去。”
她来兽世这么久,还没跟一大群雌性出门采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