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沐梵看着两人相握的手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语气更加轻松:“既然你们决定了,我就让人安排下去。
日子定在五天后。
放心,试炼虽有竞争,但不会伤人性命,你们尽力就好。”
沐霞岭的暮色漫进石屋,窗外的晚霞将天际染成橘粉色。
屋内只开了一盏小小的萤石灯,暖黄的光洒在衣柜上,映得柜门木纹格外清晰。
在冰原王庭和千沐梵聊了会儿天,在日暮时分才回到家。
白芷推开卧房的门,径直走向衣柜,拉开柜门。
里面整齐挂着各色睡衣与家居服。
有柔软的兽皮裙,也有她亲手缝的棉麻长裙,色彩从素白到淡蓝,款式各异。
她指尖轻轻划过一排木质衣架,最终挑出一件水蓝色吊带长裙。
布料轻薄,裙摆垂着细碎的流苏。
刚把裙子抱在怀里,身后就传来房门被推开的轻响。
下一秒,带着微凉气息的手臂便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。
云钰以人身蛇尾的形态滑到她身边,白色蛇尾轻轻缠上她的脚踝。
“阿芷。”
她今日去了冰原王庭一整天。
他好想她。
白芷抬手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肩头的手臂。
“我要换衣服,你先放开。”
云钰绿眸里闪过一丝兴味,视线在她身上慢悠悠转了一圈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那巧了,我最擅长帮雌主换衣服了。”
白芷翻了个白眼,转头看他:“你就是想占便宜。”
云钰不认可道:“怎么能这样说我呢?”
他将她打横抱起,轻轻放在床上。
她不想让他轻易得逞,人一沾床,嘎巴一声就仰躺下来,四肢摊开,像胶布一样粘在床上。
云钰俯身搂住她的腰,想把她提起来解开外衣系带。
可刚往上提了半寸,就发现白芷的腿脚像灌了铅、沾了胶似的,死死贴在床板上。
双手还紧紧抓住了床单边缘。
她腰部被提得微微悬空,四肢却纹丝不动。
白芷朝着云钰嘿嘿笑了两声。
云钰看着她这副耍赖的模样,舌头顶了顶上颚,低笑一声。
也不强迫,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她外衫的系带。
白芷今天穿的是件白色对襟麻制开衫,里面搭着紫色小吊带,下半身是同色长裙。
款式简单却衬得她身姿纤细。
系带一松,开衫衣襟便朝两边敞开,露出里面的小吊带,还有颈间淡淡的锁骨痕。
白芷睁眼看了看,呈大字型躺平。
只要她不抬手,云钰就很难脱不下她的开衫。
她抬起脚,踢了云钰的白色蛇尾一下。
“怎么样,没办法了吧?”
云钰的蛇尾灵巧地缠上她的脚踝,轻轻一勾就脱掉了她的软鞋,尾尖还故意挠了挠她的脚心。
她这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真勾人。
白芷痒得蹬了一下腿。
“不准挠痒痒!”
云钰长长“哦”了一声,尾尖乖乖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