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真是千挑万选，捏到榴莲了。
白芷抬手指向满地尸体：“这些兽人不是死在我手里，也不是死在於易手里，是死在你自造圣雌，哄骗兽人的幌子里。”
狮鹫族长：“你，伶牙俐齿！”
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，刚才倒向狮鹫族的一个部落族长，想悄悄带着族人往退回去。
但墙白芷一方的部落族长们不接受墙头草。
现在流血已经开始，没有和平解决的余地。
要么狮鹫族败，要么白芷一方输。
抢夺资源，是要见血的。
兽人们纷纷握紧武器，空气里的战意再次浓烈起来。
就在这时，人群中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都住手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，狮鹫族房走出一名雌性。
她头发已有些花白，眼角的皱纹深如沟壑，握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，已是高龄。
木佳作为南域资历最老的圣雌，她的话向来有分量，众人乐意听她说两句。
木佳没有看混战的双方，浑浊的眼睛看向白芷，眼神复杂：“白芷，你怀疑这方法是假的，我能理解。”
“空口无凭，不如让我来给大家试试。用我的血浇黑晶，若成了，便证明狮鹫族长所言非虚；若不成，也算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“木佳圣雌！”千沐梵惊呼出声，“你年纪大了，身体本就虚弱，不能冒险！”
木佳却摆了摆手：“我活了大半辈子，能为部落谋个未来，值得。”
他们部落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新的圣雌了。
木佳看向白芷：“或许你也会用它重新找回治愈力。”
这话不知是在建议白芷，还是在嘲讽白芷。
木佳没给白芷说话的机会，转身走向狮鹫族长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狮鹫族长飞快地比了个隐晦的手势。
那是南域部落交易时的暗语，代表着分利多少。
木佳点点头，这个价码，足够她为族人赌一次。
接受改造的是木佳的血脉雌性。
用人类的亲属关系表示，算是她的孙女。
这个雌性年轻，还没成年，平日深受木佳喜爱，这回来雪道，便是带着她来见世面的。
年幼的木玲不安得看向木佳。
木佳安抚得拍拍她的手：“不怕，成功了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圣雌了。”
木玲低头，若是不成功呢？
“好，不愧是木佳圣雌！”
狮鹫族长换了副激动的神情，指挥族人搬来一块平整的青石，将一枚黑晶放在中央。
“快取石刀来。”
江风递来一把石刀，木佳深吸一口气，划破自己的手腕，鲜红的血珠滴落在黑晶表面。
黑晶像海绵一样，贪婪得吸食着她的血，表面的污染逐渐变淡。
“有用！”
狮鹫族人大声欢呼起来。
只是一颗黑晶不够，需要更多的血。
等木佳得到足够改变木玲体质的黑晶后，她的唇色已经变白。
“这能行吗？你看木佳圣雌，脸色都白了，这是用一个换一个啊？”
“可能是木佳圣雌老了，年轻点的血多。”
“血还，多吃点兽人应该能补回来，现在关键是看能不能创出新的圣雌。”
“毕竟白芷圣雌已经不是圣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