狮鹫族长死死盯着白芷,盼着她露出惊慌或愤怒的神色。
只要她失态,他就能趁机渲染圣雌无用还易怒,瓦解她的支持者。
可白芷只是站在那里,连眉峰都没动一下。
她怎么能不生气?
还这么镇定?
千遇白上前一步,白色及地衣袍展开,周身散发出的十一阶威压让骚动平息。
“圣雌是兽神的恩惠,不是你用来榨取利益的工具。”
千遇白的声音清冷如玉:“木玲在短时间内强行成年,木佳圣雌急速衰老,这不是新生,是掠夺。这样的方法,我们北域绝不接受。”
“就算白芷圣雌用不出治愈力,她之前为开启神殿耗空自身、为救治各族兽人奔波的功绩,你们都忘了?
她不光是圣雌,还是一位八星雌性。”
千遇白直视狮鹫族长:“你的言行已经告诉所有人,你是个能随意舍弃同伴的家伙。”
“但我们不一样。”
他掷地有声:“北域不会丢弃任何一个为兽域做出贡献的兽人,我们珍视一切为种族付出的兽人。”
这番话像惊雷般炸在人群里。
“对啊!我怎么忘了,白芷圣雌是八星!”
“狮鹫族长一直强调圣雌失去了治愈力,可是,白芷圣雌还是一位高星雌性,她是多少星来着?”
“八星?”
“啧,八星,我就是靠石碑连跳两星,才六星。”
“八星雌性也不比圣雌差了,我们部落很重视高星雌性的。”
“我记得传奇的葛瑞丝雌性是九星雌性。”
“不对,葛瑞丝雌性现在是十星雌性。”
千遇白的一番话,让一些人收回了放肆的眼光。
而且他最后一句说的好,若八星雌性能被随意舍弃,那么,遇到危险下一个被舍弃的,会是谁?
狮鹫族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千遇白深谙兽人心理,他说出白芷的高星实力,让众人清楚的知道,白芷除了是一位圣雌,还是一位少见的高星雌性。
她并非是被打落在泥地里的兽人,不是任人欺凌摆弄的。
在这时与其和兽人讲情,不如讲利。
狮鹫族长:“圣雌?她就是没治愈力了,空有名头的废物。”
兽人们的目光聚在白芷身上。
她墨色长发用一根骨簪束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,那双黑眸亮得惊人。
从狮鹫族长揪着她不放开始,就没闪过一丝慌乱。
白芷:“你太聒噪了。”
她抬手,守卫的兽人给让出一条道。
白芷从兽人的护卫圈里走了出去。
她脚步很稳,每一步喧闹的人群就安静一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她身上,等着她接下来的话。
“从始至终,你揪着我不放,无非是觉得我不能使出治愈力,没了价值。”
白芷的黑眸泛着冷光。
“可如果我还能使出治愈力,你接下来想让谁,像木佳圣雌那样放血,用自己的生机去成全别人的圣雌梦?”
她抬手,指尖指向狮鹫族阵营里的一名雌性。
那是鲨鱼族的圣雌:“是你?”
鲨鱼族圣雌别过脸,耳后的鱼鳍绷得笔直。
白芷的目光没停,依次扫过旁边几个圣雌。
没有一个人敢与她对视。
“所以说,板子没落到自己身上,谁都不知道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