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则从怀里掏出一张兽皮卷,摊在石头上。
“有了这张图,咱们就能汲取圣雌的能量,再造几个圣雌出来,到时候整个兽域都得听我们天星族的!”
另一个瘦高的兽人凑过来,问:“真的假的?”
矮壮兽人指着兽皮纸上的图案。
“你看这里,要把圣雌的血滴在黑晶上,再配合巫的吟唱,就能将能量抽出来,上面说这样造出来的圣雌,还能受我们控制。”
“那原来的圣雌呢?”有人问。
“好好养着呗。”
矮壮兽人嗤笑一声:“你还想怎么?”
高瘦兽人不解道:“我没想怎么样,我的意思是,哪有圣雌愿意将自己的力量分散给别人?”
矮壮兽人掏出另一个兽皮。
“有这个,一个能让圣雌失去力量的图阵,到时候再运作一下。”
白芷听得浑身发冷,刚想再靠近些看清兽皮纸上的细节,身体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往上拽。
周围的花海开始扭曲,天星族兽人的身影变得模糊,声音也越来越远。
她低头看向岩石缝隙里的牧川,发现他的身影在失去光彩。
“牧川要醒了。”
白芷灵魂的漂浮感越来越强,眼前的景象开始碎片化,意识彻底陷入黑暗。
与此同时,现实中的木屋里,昏迷的牧川猛地睁开眼睛,紫眸里满是清明。
他记起来了,找到了丢失的记忆。
牧川推开房门,阿什尔正好上楼。
阿什尔:“你醒了?”
牧川急切得问:“醒了,阿芷怎么样了?”
他在赤红花海中昏迷,没经历白芷开大。
阿什尔示意他稍安勿躁:“没事了,那图阵对阿芷没影响,她还升阶了,现在是九星,狮鹫族和那些拥趸们已经被清理了。”
“阿芷在房间里休息。”
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牧川记得昏迷时,反复做着一个梦。
漫天飞雪中他捡到了缩在兽皮下瑟瑟发抖的白芷,把她裹在怀里带回部落,暖她的脚,给她烤肉,看她穿着自己的兽皮衣翘着脚指挥他干这干那。
那些画面真实得不像话,连她掐他脸时的力道,都清晰得仿佛就在刚才。
他推开木屋房门,白芷穿着一身棉白睡裙,长发散落在枕间,呼吸均匀,睡得正沉。
他走到床侧,俯身蹲下身,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她的脸颊。
牧川的指尖顺着她的眉骨轻轻划过:“你到我梦中了吗?”
白芷在睡梦中动了动,睫毛轻颤,睁开了眼睛。
白芷抬手就抓住了他还停留在自己脸颊上的手,掌心贴合:“牧川。”
这一声呼唤像钥匙,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。
从初见到相处,再到自己失去记忆。
牧川握住她的手,低头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。
“我记起来了。”
他抬眸,指腹摩挲着她的掌心:“失忆前的,失忆后的。”
白芷看着他眼底的光亮,回握住他的手:“欢迎回来,完整体的牧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