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季天气阴沉,小雨不断,几天一次大雨,越临近寒季,温度越低。
白芷窝在别墅的软榻上,腿上盖着薄毯,这几天湿冷湿冷的,她看着兽夫们各自忙碌。
云钰给她按摩小腿,阿什尔用水系异能打扫客厅,科莱特趴在火塘边打盹,九方化作熊猫兽形,把肚皮当桌子给祝余搭积木。
其余兽夫外出狩猎、处理公事。
百无聊赖间,白芷灵机一动,她拍了下手:“我们来玩个新游戏吧!”
所有目光瞬间聚焦过来。
科莱特来精神了,翘起尾巴。
“是晚上爬窝抽奖游戏吗?好久没玩了。”
白芷摇头:“这个游戏叫麻将。四个人一桌,比谁的牌先凑成规矩,烧脑又有趣。”
她从“书籍卡”中找到麻将的牌面,拿出兽皮,将其画在上面。
祝余凑过来戳了戳纸上的图案。
“阿母,我看到了一只鸟。”
白芷刮了下他的鼻子:“这个叫幺鸡。”
一下午,雄性们制作出两副麻将。
千遇白几人回来后,正好凑出两桌麻将。
白芷先拉着云钰、千遇白、牧川凑成一桌。
这三人是她心目中智商排前三的兽夫。
九方、卢卡斯、阿什尔和科莱特搬着小板凳在旁边围观,於易对动脑子不感兴趣,化成小金鸟窝在白芷衣兜里睡觉。
刚讲完“碰”“杠”“胡”的规则,科莱特就举手。
“我懂了,就是把一样的牌凑一起,比谁凑得快!”
他用两块兽晶换下牧川,坐上牌桌,结果第一局他就把“东风”和“西风”当成一样的牌往一起放,被白芷敲了手背。
“错了哦。”
科莱特:“这俩都是风牌,凑一起不行吗?”
白芷:“风牌得三张一样才有用,你这两张凑一起是废牌。”
云钰对新事物很谨慎,每摸一张牌都要盯着看半天,思考要不要打出去,轮到他出牌时,科莱特都很急。
“你倒是出啊,再想雨都停了。”
云钰慢悠悠地丢出一张二饼,淡淡道:“狩猎要沉住气,打牌也一样。”
千遇白是学得最快的,不仅记住了所有规则,还能算着别人的牌出牌。
当他摸到杠牌时,还没等白芷提醒,就主动把牌摆出来。
围观的九方按捺不住扒拉白芷的胳膊,用水汪汪的圆眼瞅她。
白芷让他和牧川、卢卡斯和阿什尔组一桌。
结果卢卡斯无师自通了藏牌。
他摸到牧川急需的东风,眼角瞟了眼同桌的人,趁大家注意力在牌堆上,悄悄把东风塞进袖口。
这一举动被打盹的於易瞅到。
“狐狸藏牌,他犯规了。”
卢卡斯一囧。
白芷怒目而视:“卢卡斯!!”
她就知道,狐狸没什么规则意识,肯定会搞七搞八,只是没想到这家伙上手的第一局就违规。
卢卡斯将东风扔到桌上,举起双手,立即滑跪:“我错了。”
白芷:“要遵守规则。”
卢卡斯:“再也不敢了。”
玩到深夜,科莱特输得最惨。
当千遇白又一次喊胡时,科莱特猛地拍了下桌子,把麻将牌都震得跳了起来。
“不行,我要换位置,我不和你们几个玩了。”
他非要和九方换座位,结果刚坐下就摸到一张白板,气得他浑身失去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