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牌怎么又到我手里了?”
白芷拍拍他的肩:“去洗洗手,运气会好一些。”
千遇白一手摸牌,一手指着头:“他出问题的不是手,是这里。”
白芷:!他是怎么用37摄氏度的嘴,说出这么冰冷的话?
科莱特:ヽ (`Д′)?︵ ┻━┻
不过科莱特有个特长,越挫越勇。
在白芷困意上头时,他还拉着牧川几人玩。
阿什尔把幼崽安顿睡下后,走到白芷身边。
他垂首,蓝发落在白芷肩头。
“我抱你上去睡觉。”
白芷点点头,从衣兜里掏出小金鸟放在自己牌位上。
於易抬抬翅膀,准备飞走。
白芷按住他要起飞的爪子,在他头顶落下一吻。
“帮我打完这一局,我知道你早学会了。”
於易身体一转,化作人形坐在椅子上,他摸起一张牌,冷冷打出。
白芷呼噜呼噜他的金色脑袋,满意得上楼睡觉。
空翠山别墅的麻将声,没几天就飘了出去。
最先被传染的是温羽一家。
科莱特用兽骨刻了两套麻将牌,一套给了温羽一家,另外一套被来访的洛风城主看见了。
这位沉稳的城主,站在牌桌旁看了半局,眼神越来越亮,临走时硬走一套。
没出两天,麻将风靡整个兽城。
兽人们的玩牌风格比较狂野。
主要是很少有兽人能老老实实得不去犯规。
性格暴躁的兽人打牌喜欢拍桌子,一些种族天生视力好,总能趁机偷摸看到别人的牌。
白芷是在去其他圣雌家时,发现麻将的魅力远比她想的大。
蕾妮圣雌拉着白芷坐在牌桌上。
“阿芷来得正好,我这三个兽夫都太狡猾了,你和我一伙儿赢他们。”
白芷拉过身后的千遇白,将他按在自己的座位上,对蕾妮说:“我牌技一般,想要赢,得让他来。”
她这几天打麻了,已经不想上牌桌了。
蕾妮一愣,而后笑道:“那让他们几个雄性一个桌玩,我带你去外面走走。”
白芷笑着应下。
蕾妮和白芷一样,同为圣雌在兽城也拥有一整个山头作为居所,山的大小与空翠山不相上下,却没空翠山清净。
白芷与蕾妮并肩走在覆满松针的林间小路上。
白芷指着远处依山而建的一排木屋道:“你的家人还挺多的。”
蕾妮身着火红色兽裙,闻言朗声笑道:“那些不是我的家人,我只有一个妹妹。”
白芷了然颔首:“艾瑞雅。”
“就是她”蕾妮无奈摇头:“她脾气差,之前还抢过阿芷你的东西,我后来狠狠训了她一顿。”
白芷摆摆手,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。
蕾妮指着那片区域道:“那一片住的是我几个从属部落派来的兽人。”
木屋间的空地上,穿着各色兽皮的年轻雄性往屋子里抬着预备寒季用的木柴。
几个雌性在伞下玩闹,不时传来清脆的笑闹声。
白芷心生疑惑,兽人对领地的掌控欲极强,就像空翠山,温羽能住下全因是她的随兽,说句刻薄话,算是她的“财产”之一。
蕾妮笑着解释:“这些雌性都是从属部落送来,她们会在我这里住到身体彻底变好。”
白芷问道:“是要你帮忙调理身体吗?”
蕾妮摸着下巴:“调理,这个词用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