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露还羞的。
“过来坐。”
於易伸手将她拉到软垫上。
两人并肩坐下,脚边就是清冽的溪流,水声潺潺。
於易从兽皮袋里摸出两个竹筒杯杯,又拿出一个密封的小石坛,坛口一启,清甜的果香漫了出来。
白芷:“家里的葡萄酒不是喝完了吗?”
於易:“我去了科莱特的部落一趟,问他阿母交易了几坛。”
他又掏出几样食物,烤得焦香的肉干、裹着蜂蜜的浆果、捏得小巧的米糕,全是白芷爱吃的。
“尝尝?”
他倒了两杯,将其中一杯递到白芷唇边。
白芷抿了一口,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漾开。
她捻起一块兔肉干递到於易嘴边,弯了弯眼:“什么时候做的?”
於易张口含住,喉结滚动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,手掌摩挲着她的后背。
“卢卡斯做的,我拿了几块。”
他做的饭味道一般。
於易的胸膛宽阔而温热,心跳沉稳有力,靠在上面让人心安。
“崽们多了空翠山的日子太闹,总想着寻个时候,带你安安静静待一会儿。”
白芷抬手抱住他的腰,将脸埋进他的颈窝。
“才两个,这还多?”
於易:“多。”
比起十几二十个的崽,两个不算多,却很吵。
叽叽喳喳,还会占据阿芷的注意力。
白芷抬眼看向他,日光里,他的金色短发被风撩起几缕,金眸里面映着她的身影。
她扬起头吻上他的唇。
於易的唇瓣温热而柔软,有葡萄酒的清甜。
他微怔了一下,随即反客为主,加深了这个吻。
风卷着花瓣,落在两人的发间、眉梢。
别墅。
云钰下楼,没在客厅看到白芷的身影。
“你们阿母呢?”
云峥缩缩脑袋,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还在痛。
扭扭捏捏道:“和鸟父出去啦。”
最后一个啦字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,他察言观色,若阿父眉心皱起,他就跳窗跑。
云钰:“好好说话。”
云峥立正:“於易阿父嫌我和阿兄吵,抱着阿母去躲清净去了。”
云钰哼哼两声,放过了龙崽。
在他离开后,龙崽平趴在沙发上,用爪子捂住头。
阿父对自己很严厉,在自己和阿母面前完全是两副嘴脸。
一点都不温柔。
云钰离开后,卢卡斯出现在窗户边,伸出手抓住龙崽的尾巴,把他提起来。
“小龙崽,你老实回答,你是对风感受清晰,还是对火感受清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