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金镯子这些东西一股脑的给他戴好,开始滚灾,白水蛋剥好从头滚全身。
祈福
送祝福,印足,封酒,食福。
开宴!
胤禛没跟宗室们吃饭,让人抱着好大儿回了偏殿。
弘晟吃完奶后拍完嗝被放在榻上,胤禛一撩袍子,跪在他前面。
两人头对头,脸对脸。
“儿子啊,如今国库空虚,你还小,这些金银首饰阿玛给你保管,等以后你长大了做聘礼,好娶媳妇。”
说着胤禛恶趣味的伸手去扒拉弘晟身上的金镯子和项圈。
还有玉如意,金如意等等。
宗室那么多,添盆的东西自然也不少,不可能全挂在好大儿身上。
他纯粹是想逗一逗。
“哇哇,啊,噗!”
弘晟(李承乾)闻言急得对他喷口水,极力把手往背后躲。
想翻身,可身子太软了,根本动不了。
心里骂骂咧咧,不为人父,简直不为人父,连小孩的东西都要抢。
什么国库空虚,都是借口。
“皇上,您让郎画师画的画已经好了,现在可要送过来一观?”
苏培盛站在旁边笑眯眯的瞅着父子俩玩闹,在他看来。
小阿哥又不懂事,皇上纯粹是自言自语。
这样的皇上简直让人心疼呢!
没有人说话,只能自娱自乐。
“拿来朕看看。”
胤禛闻言大手一挥,暂时放过好大儿的金银。
郎世宁是国外来的画师。
专门给原主画画的,扮道士的,扮仙人的,扮山野村夫的。
还有戴假发的,国外骑士装,各种各样的画像。
可把原主给画美了。
当然,他如今长得好看,也要扮相,没有照相机,郎世宁就是朕的专业摄像师!
不多时,一幅小孩子戏水图就出现在胤禛的桌案上。
神态栩栩如生,就连弘晟脸上生无可恋的表情都画得很逼真。
胤禛看着那水中若隐若现的某样物件,把画像展开在弘晟面前。
笑呵呵的喃喃自语,一边用余光打量他的表情。
“苏培盛,瞧瞧朕的六阿哥多么可爱,简直就像仙童下凡。”
“以后要多给六阿哥画,以后等他长大了朕也好对他说,看,这就是你小时候。”
“等以后咱们父子也可共同入画。”
苏培盛笑着点头,附和道:
“六阿哥有您这样的皇阿玛,容貌自然不俗,父子情深也是一桩佳话。”
不错,自己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好阿玛,得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阿玛的爱。
“系统:真的吗?确定不是父爱如山体滑坡?”
弘晟看着画像上的自己,趴着的小身板一僵。
这画即将成为他人生中的污点!
绝对不能留下来。
这般想着,弘昼(李承乾)伸出小爪子,使出了吃奶的劲一巴掌呼在画像上。
企图把它扯烂。
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!
连个印子都没留下,胤禛感觉手中的画动了一下,就把画扔给苏培盛收着。
转头把弘晟插咯吱窝举起来,没错过对方眼中的懊恼。
心下暗笑!
这可是李承乾的黑历史,怎么可能随意就让他毁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