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继续在嬛儿身上投入太多的心力,如今有了孩子,在做任何事之前绝对不能连累到旁人。
“执迷不悟!”
胤禛其实也是个很奇怪的性子,他既希望沈眉庄就此对甄嬛不闻不问。
但又不喜欢对方表现得太过于绝情。
原剧中也正因为她们两人感情深厚,才显得好看。
当然话已经说到这儿了,别人怎么想的,他也管不了。
胤禛丢下一句话,转头进了内殿。
沈眉庄还跪在地上,她伸手摸了摸冰冷涨麻的双腿。
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,还有皇上愤而离去的背影。
这会儿她已经明白了,恐怕皇上对自己很是失望。
明明答应了母亲好好讨好皇上的,可她又办砸了。
她当然知道皇上让苏培盛告诉自己的那些话的背后意义是什么。
皇上在警告自己,不允许她在管跟嬛儿有关的任何事情。
不然,后果自己无法承担!
或许是冷落自己,或许是关于弘晟。
这让她从帝王的温柔多情中彻底清醒过来。
选秀的时候,太后好像对自己很满意,可能皇上对自己的好,都是因为太后的缘故。
为了孩子,她绝对不能一直待在贵人的位份上。
胤禛在床榻上睡了半宿,忽然醒过来,才发现没在自己勤政殿。
又从苏培盛口中知道沈眉庄跪到现在,看样子,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。
胤禛闻言,一时语塞,赶紧叫他出去把人叫起来。
“小主,皇上让您起身歇息。”
苏培盛出来时,沈眉庄跪在地上已经摇摇欲坠,支撑不住了。
脸色煞白,很是虚弱。
若是天气太冷一点,她这双腿大概就废了。
第二日天亮之后,镂月开云就叫了太医,弘晟也被胤禛带回了勤政殿偏殿安置。
“你要坐月子,没去参加六阿哥的满月宴。”
“皇上取名叫做弘晟,长得粉雕玉琢的,皇室宗亲们都在,好生热闹。”
敬妃梳着简单的小两把头,一身宝蓝色的宫装,素雅得很。
手里穿针引线的,动作很是熟练。
一边跟安陵容唠嗑,旁边小床上躺着书宁公主。
安陵容披散着头发,一身素净,穿着一袭藕粉色的衣裳裹着小毯子坐在旁边。
面色白净,微微泛着红润,额头冒着汗珠,时不时拿着棉帕擦拭。
她偶尔伸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额头,试试烫不烫。
小孩子受不住热,就要让奶娘抱出去透透风。
内殿一直不敢多用冰。
书宁小小的身子就盖一层薄薄的锦缎被面,里面什么都没放。
“也不知道咱们的小公主满月宴是不是也那么热闹。”
女儿再过十来日也要满月了,她说着从小桃红手里拿过扇子。
帮书宁轻轻的扇着。
敬妃翘着小拇指劈线,拿起绣棚看了看花样。
接过话头继续道:
“没有六阿哥那般热闹又如何?”
“好歹孩子是在她额娘身边的。”
敬妃说到这儿,看了一眼和贵人平静如水的面庞。
语气带着些许叹息。
“听说皇上叫人把六阿哥抱走的时候,瑾贵人在自个儿殿里哭得脸色煞白。”
“可怜六阿哥小小年纪就要离开他额娘,旁人带哪有亲额娘带的利索放心?”
安陵容扇风的手顿了一下,总感觉敬妃这话意有所指。
随即她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