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一个巧劲就把人从地上薅起来了。
“……”
安陵容被捞起来时,表情有点茫然和不可置信。
皇上居然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放过自己了?
胤禛松开手,往床榻的方向走了几步,回头还看见她停在原地一脸恍惚。
“怎么,人傻了?”
“臣妾,谢皇上隆恩!”
安陵容被他带着些许调侃和柔和笑意的嗓音拉回神智。
噗通一下跪在地上,一时间泪如雨下。
或许是哭终于得到了不一样的对待,或许也是庆幸这一关终于过去。
“朕累了,睡吧!”
“你父亲,安比槐收受贿赂,家风不严,为官不仁,口出狂言,不敬天子,贬为庶民。遣散奴仆,看在你的面子上,去服徭役三年,一切就看他造化了。”
安比槐这样的人,你说他胆子大吧,他就纯好色,喜欢享受。
杀人放火是一点没碰。
你说他胆子小吧,敢自诩皇帝的老丈人,扯大旗收钱。
纯属人品道德败坏,杀头都赶不上尾巴!
服徭役?
安陵容跪地上一下子起身,眼睛都亮了。
服徭役可比一刀切更让人痛苦,这个惩罚她喜欢。
她正寻思怎么跟母亲交代,只要人不死,就由着她去吧!
若实在不行,也可让萧姨娘给母亲重新找个听话乖巧的寡夫。
反正她又不是养不起。
胤禛压根不知道,自己那番话把小心谨慎一辈子的安陵容给带出了另外一个性格。
今晚他不想动,所以两人上床后直接迷幻术搞起。
若一直不让人侍寝,后宫肯定要出事。
一整套流程走完,胤禛随意擦了擦,敷衍得一批。
作为女子,安陵容就没他那么方便了,去了隔间,水声响了一刻钟。
胤禛都快睡着了,对方才脸色红润,一脸春意盎然,娇羞妩媚的进来。
他抬头瞥了安陵容一眼,瞅着脸都快埋胸口上去了。
本来想促狭几句的,又怕人多想,便算了。
倒是不知道对方在迷幻术里做了个什么梦,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。
翻个身面朝里面扯上被子闭眼睡觉。
安陵容今晚真是一波三折,先是安比槐的事。
以为要被厌弃了,没想到峰回路转,皇上对自己不仅没有任何怪罪,就连。
就连敦伦时也格外注意自己的感受。
她蹑手蹑脚的从床尾爬上去,小心翼翼的躺在旁边。
打量着皇上俊秀的脸庞,眼神停留在对方苍白的嘴唇上。
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她伸出手捂住脸,企图让发烫的脸蛋降降热气。
像只偷吃成功的小仓鼠一样,一点一点磨磨蹭蹭的挨近旁边装睡的胤禛。
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,胤禛飞快的睁开眼,大手一捞。
随后传来一声惊呼。
最后隐于黑暗中消失不见,只听见微弱的呼吸声。
胤禛把人当个香香软软的抱枕,发出一声喟叹,听见对方胸腔里传来激烈的跳动声。
一下又一下,逐渐陷入睡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