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~”
胤禛缓过劲来后,伸出尔康手要找人型拐,没想到便看见苏培盛连滚带爬的背影。
他自己靠着马车壁坐起来,一脸虚脱的靠在榻背上,闭目养神。
心里不停腹诽,这老货腿脚还挺利索。
也不说来扶一下病号!
苏培盛过去请人的时候,胤祥跟胤礽两人同坐一辆马车,正在下棋打发时间。
看到胤禛身边伺候的太监慌慌张张的跑来。
胤祥的魂差点吓飞,都没等苏培盛开口,他一撩长袍,提着衣摆就往前头疾步赶来。
大力掀开车帘,目光胶着在半卧在榻上的人。
“四哥!”
“老四怎么了?”
他背后紧跟着传来胤礽沉稳的声音,十三跑得那么急。
也把他吓了一跳,也急忙跟过来看望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听见声音,胤禛也不好继续闭着眼睛,歪过头看向帘外两人。
有点疑惑。
那悲痛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要驾崩了一样。
“四哥没事就好!”
胤祥抬脚上马车,握住他伸过来的手,入手一片温凉带着濡湿的汗意。
他上下打量着胤禛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庞,含着疲惫有几分空洞的凤眸。
发现他脸颊又瘦了点,让胤祥心又揪紧几分。
胤禛后遗症有点严重,头晕目眩的也做不到摇头回应。
只是摆了摆手,提着一口仙气声音发飘的安抚道。
“不碍事,只是有点晕车,歇歇就好。”
“那臣弟让
胤祥温润的声音响起,眼神包容,也没拆穿他拙劣的借口。
以前四哥即便生病,也没有这般虚弱得连马车都坐不得的地步。
若不是体质太差,怎会这样遭罪?
他还企图用寻常晕车掩盖自己的不适,这让胤祥涌上喉间的责怪又强行咽下去。
不得不说,这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!
胤礽脸色微沉,他一步踏上马车,准备亲眼盯着。
伸手摸了一下胤禛的臂膀,看见他浑身都在冒细汗。
顿时一掀衣摆席地而坐,直接下令。
“行了,逞强个什么,让下人准备炭火。”
马车已经到了午门门口不远处,可让胤禛自己坐着轿子或走进去都是天方夜谭。
轿子比马车晃多了,至于走就更别说了。
瞧他一步三晃的样子,谁敢保证?只怕没两步路就晕地上。
那恐怕得朝野震动,这么一起程,胤禛闭着眼睛,鼻翼不停阖动,只觉得从胃部上涌的酸水不停的在冒。
他也顾不得两人留下的事,话都懒得说,喉间一阵滑动。
胤祥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,见他一脸难受,眉宇全拧在了一起,一副想吐又强制隐忍的表情。
在榻下一把抓住痰盂递过去。
“哇!呕~”
胤禛趴在榻前,这分钟感觉自己的苦胆都要吐出来了。
哪里还顾得上美不美。
等缓了一会儿后他被胤祥扶着肩膀,半抱着放在榻上。
胤禛抽空扫了一眼被苏培盛及时拿走的痰盂,好在这回吐出来的都是之前喝下去的清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