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味不重,不然他的美人形象可就完了!
经过两轮,胤禛已经没什么力气,一脸虚弱的躺着。
胤祥捏干净水,拿着棉布仔仔细细的帮他整理脸上凌乱的发丝,偶尔擦拭他身上的细汗。
从窗子里洒进来的阳光为胤禛冷白俊秀的面庞镀上一层金光,悲悯而脆弱。
这一刹那间胤祥宛如看见了一尊沉睡的神只。
他好像被这瞬间的变化惊讶到,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,然后是狂热的光芒。
他甘愿为此献上至死不渝的忠诚!
“十三弟,给老四换身衣服,都湿透了,免得下车受风着凉。”
胤礽喉结动了动,分不清是什么样的感觉,他伸手敲在胤祥头上。
递过去一套衣袍。
“两位王爷,这种伺候人的活不如就让奴才们来吧。”
苏培盛从门口挤出来,接过胤礽手中的衣袍。
满脸谦卑。
“也是,我们笨手笨脚的,还是别让四哥更难受才好。”
胤祥像被烫了一下,停在胤禛脸上的手快速缩回来。
等到胤禛换好干爽的衣服,马车直接驶进紫禁城,停在乾清门。
天知道,苏培盛说出那句已经到了的这句话,给胤禛带去的救赎感有多么强烈。
他以前还想着下江南,游历整个大清版图。
这一段路都吐成这样,怕是悬。
他几乎以一种逃离魔窟般的速度离开马车。
就连扶着他的胤祥和胤礽都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激动。
两人把胤禛送到地方,各自回去休整。
各宫主子回到紫禁城,也要费点时间整理行囊。
好在胤禛也没什么心思召见任何人。
他刚坐着歇了口气,留守紫禁城的夏刈就找来了。
他身形较之往日更加精炼挺拔,不过分壮硕也不瘦弱。
就是特工那种很能干的形象,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的感觉。
在阴暗处宛如一个悄无声息的物件,不出声的话根本发现不了有人在。
“皇上,寿康宫的太后中了暑气,看着有些不太好。”
胤禛拿着一本悬疑小说在看,闻言眼皮一抖,不太好?
是快死了,还是单纯生病了?
“找太医去瞧过了吗?”
夏刈跪在地毯上,被帽子盖住了表情,看不清变化。
声线格外平稳,毫无起伏。
“太后不愿意吃药,似乎发现了您赐死废后的事情。”
胤禛闻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又短促的笑声。
她对宜修倒是一片慈母之心,居然不肯就医,这是想活活耗死自己吗?
以为这样朕就能妥协了?
“让人传令,告诉太后,若她肯好好保养身子,等好些了朕就让恂郡王福晋进宫看望她。”
想必私底下允禵已经给太后写过信,或是她已经知道人出来了。
若在允禵没及时回大清之前就死了,自己多少要背负上虐母的罪名。
到时候万一允禵联合国外大军攻入大清疆域,可就不好了。
谁知道他有没有那么丧心病狂!
让恂郡王福晋入宫一方面也是安抚住太后,让她有个牵挂。
至少得等允禵入宫见过面后再死也不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