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厉色的眸子,扫过说话的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手背在身后的秃头男人,和喋喋不休的女人身上。
哪怕这些话已经听过无数遍,哪怕霍景深就在身后,姜予安还是气的浑身发抖。
霍景深感觉到姜予安的颤抖,修长的手臂绕过姜予安纤细的腰肢,把人带到怀里。
姜予安把嘴皮子都咬破了,还是哭了:“我没有,是王厂长想要让我陪香江来的人一起吃饭,五六个男人就我一个女人,我说再找一个女人,王厂长不同意,还说只要我陪着一天工资两百!”
姜予安不知道霍景深会不会误会,但她怕霍景深误会。
她就一张嘴说不过这么多嘴。
“这位同志,你听听这女人在胡说什么,一天两百块钱,她当自己是金子做的,两百块钱顶得上我们多少个人两三个月的工资了!”
“就是,我们厂子里比她漂亮的女人多了去,我们厂长女儿就比她漂亮,就是吃个饭而已,怎么可能非要她!”
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,姜予安转过身仰着头解释:“霍景深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骗你,正因为王厂长他女儿都不去,我才不敢去的!”
霍景深看着姜予安红肿的眼睛,还有脸上清晰的手指印,浓眉瞬间锁在一起。
他轻轻的把她带在怀里:“我信你,别害怕!”
姜予安窝在霍景深的怀里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,又不敢哭的太大声。
就因为她结婚三天男人就走了,就因为霍景深是神枪手,这些人就可以一直污蔑她吗?
她只是长得漂亮有自己的底线而已,为什么这些人要一次次的污蔑她,非要把她踩在脚底下才甘心呢?
姜予安委屈的要死。
霍景深不管这些人打量怀疑的目光,脱下自己的黑色呢子大衣,把姜予安紧紧的裹在怀里。
一双凌厉的眼睛看着对面的秃头男人:“你们报警还是我报警?”
冰冷低沉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,带着不可拒绝的压迫感。
好多人被霍景深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吓到,害怕一会真的牵连到自己,偷偷地走了。
王厂长这会也有些怕了,脑门上不停的冒着虚汗。
还是嘴硬的说:“这位同志,我不管你是谁,你怀里的女人偷东西是真,证据在这里摆着,如果她能道歉,把剩下三天的任务完成,保证以后再不偷东西,我可以不报警!”
霍景深黑色的眸子瞥见门卫桌子上红色的电话,弯腰打横把姜予安抱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拿着汽水回来的顾景逸,就看到霍景深抱着两个女人大步流星的往门卫走。
霍景深瞥了他一眼:“帮我报警,就说钢铁厂有人耍流氓,让市局的丁副局长亲自出面!”
顾景逸目光落在霍景深怀里,就知道是姜予安了。
他迅速走到门房,拿起电话就要拨号。
杨雪琴冲过来喊道:“顾景逸你要是报警就毁了你自己,这个女人跑到我们厂长办公室偷东西,还反过来污蔑我们厂长对她耍流氓!”
杨雪琴的话没说完,顾景逸已经拨通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