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逸不想和杨雪琴说话,这个女人还是和两年前一样,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别人的错,她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顾景逸想知道事情发生的详细经过,还是跟着去了公安局。
回到局里,为了防止串供,丁振兴把几个人全部分开审问,王厂长他亲自做笔录。
王厂长从头到尾都很配合,笑呵呵的说:“丁局长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个经过,我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,我也是在你们来之前才知道姜予同志男人是军属,在这之前对她并不了解!”
“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们厂长,香江那边的商人亲口听到姜予安说要一起吃饭,是她自己同意了我才安排了中午饭!”
“只要姜予安陪着吃饭,一天两百块钱这话你说过吗?”丁振兴语气很冷。
王厂长呵呵了两声:“说过,这次的合作对我们厂子来说很重要,如果因为我的原因造成合同没有签下来,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!”
“一天两百块钱相比给厂子里造成了损失,这些都是小钱!”
丁振兴变着法的问了好多问题,奈何这王厂长也不是吃素的,咬死一切是为了厂子好,他没想到姜予安会多想。
因为姜予安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,王厂长也没有对姜予安做什么手脚,只是误会姜予安偷他钢笔,丁振兴没办法给我王厂长顶嘴,钢铁厂的党委书记又打来的电话,丁振兴只好把人先给放了。
杨雪琴连同其他两个女人打了姜予安,杨雪琴下手比较狠,要拘留七天,出来后再给姜予安进行赔偿,另外两个女同志拘留两天就行。
王厂长自身难保,不敢给这三个女同志说话,从丁局长的办公室出来就赶紧走了。
杨雪琴哭着喊着叫顾景逸:“顾景逸,咱俩好歹夫妻一场,你对我就这么冷漠吗?我都说了是她先咬的我,我手腕上还这么大个牙印,我又不是故意打她的!
“你帮我和警察说说情,我要是被关进去,等出来后我的名声就毁了,说不定连工作都没了!“
杨雪琴追出来,跪在地上抱着顾景逸的大腿,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。
顾景逸眉头紧蹙:“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听风就是雨,一点主见都没有的性子?”
杨雪琴吸着鼻子说:“只要你能让我不关进去,从今以后你说什么我都改正!”
“顾景逸求你了!”
顾景逸把人扶起来:“你先起来,让人看见像什么话!”
“那你必须要为我说话!”杨雪琴死死的拽着顾景逸的衣服。
顾景逸没法只好带人去找丁局长:“丁局长,事情的经过我也清楚了,杨雪琴的确是推了姜予安,不过也是事出有因,她毕竟是钢铁厂的一员,王厂长说话不敢不听,没想到会给姜予安造成那么大的伤害!”
丁振兴好奇的问:“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“他是我男人!”杨雪琴抢着回答:“局长同志他是我男人,姜予安今天的工作就是我男人介绍的!”
顾景逸黑着脸甩开杨雪琴的胳膊:“你别胡说八道让领导误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