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的人好好查一下,他这么做肯定不是第一次!”
丁振兴呵了一声:“姓王的这次是踢到铁板了,正好年底了今年挤压的案件都要好好处理一下!”
丁振兴又说:“你结婚是怎么回事?一直也没听你说过这事!”
霍景深淡声解释:“当时在部队举行的婚礼,兄弟几个谁也没通知,结婚第三天就被派去执行任务了,我媳妇一人带着三个孩子好不容易熬到今天,我不允许别人欺负她!”
“明白!”丁振兴重重的拍了霍景深一下:“我一定把姓王的底细查清楚,只要他有任何问题一定会让他受到法律的惩罚!”
“今天场合不对我就不叫你吃饭了,等嫂子出院了回头一起吃个饭,今天的情况我也清楚了,嫂子的名声不太好,像嫂子这样挣钱虽然是来钱快,但是有危险!”
“今天幸好你及时出现才避免了更严重的情况出现,你不能保证嫂子每次有危险你都能及时出现,嫂子如果想工作的话,我建议还是想办法给嫂子安排一个稳定的工作!”
霍景深回到病房半个小时后,姜予安才膝醒来。
睁开眼睛的时候很疼,还有点酸胀。
入眼的是满目的白色,头顶上的细长灯管来回晃动着。
“醒了,头还疼吗?”耳边响起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。
温热的呼吸洒在姜予安白嫩的脸颊上。
姜予安机械的转过脸,就对上一双黑色的眸子。
霍景深的大手轻抚着她的发顶,眼里都是心疼。
“头还有点疼!”姜予安声音犹如蚊子:“今天的事情不怪我,一开始我是答应了要一起吃饭,但是王厂长把我带到他办公室把门关起来,他说一天给我两百块钱的时候,眼睛色眯眯的盯着我的胸部!”
“这些年我遇到过很多这种情况,一个男人心思正不正,只要一个眼我就能明白他在想什么,王厂长绝对不是他说的那样!”
“钢铁厂是京市的大企业,王厂长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肯定有些手段,我担心我这次大答应了,以后他会用这件事拿捏我,所以我就拒绝了,他就诬陷我偷他的东西!”
同样的事情不管遇到多少次,姜予安都担心霍景深会误会。
晚宁的事情真的是个意外,她真的是个洁身自好的女人。
“慌什么!”霍景深眉眼温柔:“怕我不相信你?还是怕我因为这件事就和你离婚?”
姜予安感觉到这男人是故意在揶揄自己,红了脸:“我那天说的不是气话,是你太气人了!”
“我哪里气人?”
“哪里都气人!”
“哪里是哪里?”
“霍景深,你故意气我!”
姜予安拉过被子盖在头上,隔着被子她都能听到男人的低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