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我的脸,就被我瞬间近身,拧断了脖子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整个过程,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。
随着我不断地深入,我能感觉到,体内的《星河引导术》运转得越来越快。
战斗,特别是这种高强度的潜入和刺杀,带来的压力,正在不断地冲刷着我体内那些因为沉睡多年而变得有些淤塞的经脉。
每杀死一个敌人,我都能感觉到自己对力量的掌控,又精纯了一分。
我喜欢这种感觉。
很快,我便来到了那栋两层高的石头建筑前。
这里,是铁颅镇的心脏。
门口,有两个昏昏欲睡的守卫。
我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。
我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,下一秒,我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身后。
“咔嚓!”“咔嚓!”
两声清脆的骨裂声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我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大厅里,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喝得酩酊大醉的掠夺者,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和汗臭混合的难闻气味。
在他们看来,这里是他们最安全的老巢,根本不需要任何防备。
我没有惊动他们,而是直接上了二楼。
在二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,我感受到了一个相对强一些的生命气息。
大概是个3级觉醒者,应该是留守的头目。
我一脚踹开了房门。
“砰!”
巨大的声响,惊醒了房间里的人。
一个光着膀子,满脸横肉的男人,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,睡眼惺忪地骂道:“谁他妈……”
他的话,戛然而止。
因为他看到,一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杀气的男人,正站在门口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他瞬间清醒过来,伸手就去摸床头的砍刀。
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我一步踏出,瞬间就到了他的床前。
在他惊恐的目光中,我伸出手,掐住了他的脖子,将他从床-上硬生生提了起来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他双脚离地,拼命地挣扎着,脸色因为窒息而涨成了猪肝色。
我能感觉到,他体内的源力在疯狂地涌动,试图反抗。
但在我面前,一个区区3级觉醒者的力量,和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。
我体内的源力,随着这次爆发,仿佛冲破了某个无形的壁垒。
“轰!”
我感觉自己的精神世界,仿佛发生了一场轻微的爆炸。
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力量感,瞬间流遍全身。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我体内那些因为燃烧本源而断裂的经-脉,在这一刻,被强大的源力洪流,硬生生地冲开、重塑!
断裂的经脉,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被修复!
觉醒者 Lv6!
我掐着他脖子的手,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那个留守头目的脖子,被我轻易地捏碎了。
他的身体软了下去,被我随手扔在了地上。
我缓缓地松开手,感受着体内那股重新变得充盈的力量,嘴角,勾起了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而就在这时,外面也传来了喊杀声和惨叫声。
是雷猛他们动手了。
整个铁颅镇,瞬间从睡梦中被拖入了血与火的深渊。
留守的掠夺者们,在睡梦中被惊醒,面对从天而降的敌人,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。
这场战斗,从一开始,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我没有再参与外面的战斗,而是开始在这个房间里翻找起来。
很快,我在床底下,发现了一个被锁住的暗格。
我用源力震开锁扣,里面,是一排排被囚禁的、衣不蔽体的女人和孩子。
他们一个个眼神麻木,如同行尸走肉。
看到我,他们只是惊恐地向后缩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我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打开了所有的笼子。
“你们,自由了。”
然后,我转身走出了这个充满罪恶的房间。
我下到一楼,那些喝醉的掠夺者,已经被冲进来的黑石镇民兵砍成了肉泥。
我对着雷猛下令:“把所有物资都集中起来,清点一下。另外,把这里所有被他们囚禁的‘奴隶’,都放出来。”
“是!教官!”
雷猛兴奋地领命而去。
一个小时后,整个铁颅镇,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掠夺者。
这个盘踞在废土上,作恶多年的毒瘤,被我,连根拔起。
黑石镇的汉子们,看着这片被他们亲手攻占下来的土地,一个个都激动得难以自持。
他们做到了!
他们真的做到了!
他们跟着我,创造了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奇迹!
鸠占鹊巢。
从今天起,这里,姓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