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白袍老者伸出的手,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们神殿的人,都喜欢玩这套吗?”我把“斩夜”扛回肩上,语气玩味,“先打一顿,打不过了就开始招安。”
白袍老者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年轻人,不要不识抬举。”
“识抬举?”我指了指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黑甲年轻人,“他也是不识抬举,所以被你们打成这样?”
老者瞥了一眼地上的伤者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:“他是叛徒,妄图窃取神尸核心。罪有应得。”
“哦。”我点了点头,“那你们现在在干什么?野餐?”
“放肆!”金色身影怒喝,“我们是在维护封印!”
“维护封印需要把守卫全杀光?”我环顾四周那些神谕使的残骸,“维护封印需要超负荷抽取心脏能量?老头,你说这叫维护还是叫拆家?”
守墓人缩在我身后,小声嘀咕:“听着更像拆家……”
白袍老者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“看来你是选择了第二条路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抬起手,“我还没说完。”
“你刚才提到的天骄战,我挺感兴趣的。”我眯起眼睛,“说来听听?”
老者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转变态度。
他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
“天骄战,是神殿每三百年举办一次的盛会。届时,下界所有顶级势力的顶级战力都会被召集到,进行生死搏杀。”
“最后的胜者,可以获得神殿的最高赏赐——一滴源初之血。”
源初之血。
那应该就是从神尸体内提炼出的、未经污染的纯净神力。对于任何修行者来说,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。
但这只是对这个世界上的人有作用,对自己完全无用。
“听起来不错。”我点了点头,“但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们三个主人现在正打得不可开交,还有心思办比赛?”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还是说,这场天骄战本身,就是你们内斗的一部分?”
白袍老者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被我说中了。
“聪明。”他也不再掩饰,坦然承认,“不错,这次天骄战确实有些特殊。三位至高存在对于老师复活一事产生了分歧,需要通过某种方式来重新确立秩序。”
“而天骄战的胜者,将有资格成为新秩序的……执行者。”
我明白了。
说白了,就是三个老家伙要打代理人战争。
他们不方便直接动手,就让
“有意思。”我摸了摸下巴,“那我要是赢了,能提什么要求?”
“任何要求。”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,“只要不违背神殿的根本利益,哪怕是让你成为第四位至高存在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轰——”
他这话一出,整个通道都安静了。
金色身影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老者:“你疯了?!这种话也敢说?!”
“有何不可?”老者冷笑,“规则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只要他有那个实力,为什么不能坐上那个位置?”
“你……”金色身影气得浑身发抖,但最终还是没有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