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凌漆听完，心中最后一丝光熄灭了。
“你真的非得跟他一条道走到黑？真的非这样不可？”
“走不走到底跟你有何相干？”
话音落下，四周一片死寂。旁观者皆沉默，无人敢接话。
“好！”
凌凌漆冷笑一声。
他不再言语，目光落在眼前的阿香身上，忽然上前一步，将她猛然抱起，动作干脆利落，不容反抗，直奔卧室而去……
“你要干什么？阿七！”
“你究竟想怎样！”
“我要做什么，你心里不清楚吗？何必再问。我现在这么做，全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只愿你能懂。”
“不懂，也罢了。”
说完这些，他不再看她的眼睛。
李香琴愣在原地，嘴唇微颤，终是说不出一个字。
不久之后，卧室里传出床板晃动的声响，节奏清晰，再明显不过。
……
翌日清晨，刘金水睡得香甜。
周天俊却心头沉闷，隐隐发虚，身子也有些发软。
倒不至于太过狼狈。
毕竟昨夜两人深入讨论了“那个孩子”的事，情绪激荡，身体自然有所反应。
两人的关系，也因此变得格外微妙。
这简直让人发毛。
正因如此，昨夜刘金水彻底释放了体内那股狂野的力量。
而周天俊却成了最大的牺牲者，他的处境远比外界所知的更加不堪。
清晨刚睁眼，他险些顶着一对黑眼圈出门。
并非外力所致，纯粹是身体被掏空的信号。
周天俊苦笑了一下。
他勉强起身，走向餐桌准备吃点东西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妻子那锋利的目光扫来，加上男人仅存的一点尊严，让他最终保持了沉默。
“这样也行吧。”
他在心里一遍遍劝自己接受现实。
若不自我安慰，恐怕真的撑不过去。
“大清早喝这么补的海龟汤，真的合适吗？”
望着桌上热气腾腾的早餐，周天俊嘴角微微一颤，身体某处仿佛又传来钝痛。
一个念头悄然浮现——
“该不会今晚又要来一次吧？”
若是婚前，他对这种事或许还带着几分期待。
可现在已是结了婚的人，怎能日日陷在这般境地？
他打心底不愿面对这样的生活。
那种折磨根本无法言说，超出常人理解范围。
对此，周天俊内心是彻底抗拒的。
坚决不从，唯一能做的就是暂时低头。
“老婆，要不今天就算了？咱俩没必要拼到这个地步吧？”
面对周天俊的恳求，刘金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她慢悠悠开口：
“应该是我赢你输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轻易解脱的。”
“别怕，我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
周天俊冷冷一笑，心中默念：“你不是帮我，你是想把我活活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