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江那些富商巨贾,早已勾起几分好奇与兴趣。
可再怎么心动,也得守住一条线。
国家交付的使命,始终排在首位。他们皆是体制所育、家国所养之人,岂能因眼前利益便背弃根本?
真要如此行事,那便是自绝于前路。
无论投向何方,叛徒二字一旦加身,便如烙印刻骨,终生难洗。
这称号本身就带着耻辱,无人愿沾。
爱美神的话语落入耳中,周天俊嘴角微扬。
“说得有理,我亦能体谅。不过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眼下倒真有一件小事,不知二位可否代为处理?”
笑意未散,他眸光温和。
爱美神微微欠身,笑意盈盈:“乐意之至。”
旋即又补了一句:“只要不与此次任务相悖。”
“周先生纵有千般吩咐,我们都愿效劳。若您不嫌弃奴家姿色浅薄,些许亲近……也并非不可商量。”
一旁的铁牙听得直皱眉。
本以为自己是个愣头青,如今看来,眼前这位反倒更莽了些。
“人家周先生身边明明带着女伴,难道看不出来?”
柳飘飘立在一旁,神情淡然,却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她不动声色,心中已有计较。
周天俊轻轻摆手:“罢了,这份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
拒绝得干脆,却不失礼节。
并非全因对方言语轻佻,实则容貌平平,未能入眼。
若生得倾城之貌,或许还会多几分斟酌。
见状,爱美神心头一凛,终于明白了几分。
她低笑一声,语气略带自嘲:“果然,周先生眼界非凡。”
“像我这般人物,的确配不上您的格局。”
这话出口,反让周天俊略感尴尬。
原是想纳其为己用,怎料几句话下来,竟似成了拒人千里、傲慢无礼之辈。
这并非他的本意,也不符合他想树立的形象。
“所以。”他缓声道,语气温和,“不如专心做事,把眼前的任务完成好。”
风过檐角,话音落下。
“这次要你们做的事,其实并不复杂。”
周天俊语气平和,缓缓道出原委。
“只希望你们能给阿七和李香琴一段缓冲时间。我以个人名义担保,他们不会对任何人构成威胁。”
“说白了,就是我欠个人情,换他们片刻安宁。想来,这不该是件难事。”
他心中有底,自己的分量还不至于轻到无人买账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爱美神立即回应。
在她看来,只要国家任务不受影响,其他细节皆可协商。身为高级特工,若能在规则之内谋些便利,何乐而不为?
人总想活得体面些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若有谁偏要说自己毫无私欲,那不是虚伪便是愚蠢。爱美神向来不屑与这类人为伍。
她轻笑一声,接着说道:
“现在我们不都在周先生的路子上走着吗?您肯为我们搭桥铺路,我们自然也会记得这份情谊,在力所能及时鼎力支持。”
“很好!”
周天俊吐字有力。
他不禁对眼前这位女子另眼相看。聪慧、通透,懂得进退,实属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