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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6章 红妆破局擒内鬼,暗影追凶露锋芒(1 / 2)

作者默云溪

建水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,洒在杜府新房的鸳鸯锦被上。温宁坐起身,指尖抚过发间珠钗——那是杜君昨日亲自为她插上的,圆润珍珠映着她眼底的沉稳。作为建水博物馆的核心研究员,她半生心血都倾注在文物保护上,即便新婚燕尔,也没放下对“寒鸦”组织的警惕——这群文物走私团伙,竟连她的婚期都想趁机作祟。

“宁宁,醒了?”杜君推门而入,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,掌心递来一杯温水,“按建水规矩该回老宅看看,我备了马车,还带了伯父伯母念叨的文房四宝和博物馆复刻的古镜——你说他们喜欢这些有文化气的东西。”

温宁接过水杯,心中暖意渐生。从博物馆初见时的文物修复争论,到联手追查失窃古玉,再到如今并肩面对“寒鸦”的威胁,这个沉稳可靠的男人,早已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。“府里安保都安排好了吗?”她轻声问,“‘寒鸦’觊觎博物馆的那批宋代青瓷,上次没能得手,说不定会借回门路上动手。”

“放心。”杜君坐在床沿,帮她理了理鬓发,“家丁加强了巡逻,博物馆的安保也加派了人手,马车周围都是身手最好的护卫。再说,有我在,绝不会让你和文物出事。”他的语气笃定,让温宁想起上次“雪魄玉”失窃案,正是杜君凭借缜密推理,帮她追回了这件国家级文物。

两人并肩走出新房,杜府张灯结彩,家丁们躬身行礼,口中“恭喜杜先生、杜夫人”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温宁披着绣着兰草的披风,看着院外黑漆马车上的鸾凤纹样,忽然想起博物馆库房里那批待修复的宋代织锦,心中泛起一丝牵挂。刚踏上马车,她眼角余光瞥见街角老槐树后,一道黑影一闪而过——那佝偻的身形、一瘸一拐的步态,竟与当年博物馆失窃案中逃脱的嫌疑人老陈极为相似。

“杜君,街角有人窥探。”温宁压低声音。

杜君立刻掀开窗帘,锐利的目光扫过街角,黑影已无踪影。“是‘寒鸦’的人,还是冲着文物来的余党?”

“不好说,但那步态太像老陈了。”温宁皱眉,“上次博物馆失窃案后他就失踪了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
“先按原计划回门,暗中留意。”杜君放下车帘,“他若想动手,迟早会露出马脚。”

马车缓缓驶离杜府,青石板路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,百姓们驻足观望,有人认出杜君——这位建水有名的文物鉴定专家,竟娶了博物馆那位“较真”的女研究员,私下议论声隐约传来。温宁早已习惯这种目光,多年来,她为了保护文物得罪了不少人,却始终坚守着“让古物说话”的初心。她掀开窗帘,看着熟悉的街景,脑海中闪过博物馆里那批宋代青瓷的纹路,暗下决心要揪出“寒鸦”组织,保住建水的文物瑰宝。

半个时辰后,马车抵达温家老宅。父母早已在门口等候,母亲拉着温宁的手眼眶泛红:“宁宁,杜君,你们可来了!看到你们平安,我们就放心了。”

杜君提着贺礼笑道:“伯父伯母,一点心意,别嫌弃。”

走进小院,腊梅枝繁叶茂,父亲引着两人坐下,助手青竹奉上茶水后退到院外值守。“杜君,宁宁,”父亲神色凝重,“昨日博物馆传来消息,阿福的案子有新进展——那个负责文物库房看守的阿福,三日前被人发现死在红河岸边,身上带着‘寒鸦’组织的乌鸦令牌,还攥着一块绣有顾家徽记的碎布。”

温宁和杜君同时色变。“阿福死了?”温宁猛地起身,“他是博物馆的老员工,负责宋代青瓷库房的看守,怎么会和‘寒鸦’扯上关系?”

“府尹大人说,阿福可能是‘寒鸦’安插的内鬼,也可能是发现了文物走私的秘密被灭口。”父亲叹了口气,“更棘手的是,那两名被俘的‘寒鸦’成员,在大牢里被人灭口了,墙上留了同样的乌鸦令牌。”

杜君眉头紧锁:“看来‘寒鸦’是想杀人灭口,阻止我们查到文物走私的线索。这内鬼,说不定就在博物馆或杜府身边。”

温宁思索道:“博物馆和杜府的人大多知根知底,除了那个失踪的老陈……伯父,您还记得他吗?上次博物馆失窃案后就没了消息,今日我在杜府门口看到了酷似他的人。”

“老陈?”父亲沉吟,“那人本是城外农户,后来进博物馆做了杂役,为人沉默寡言。失窃案后有人说他回了乡下,也有人说他被‘寒鸦’灭口了,没想到还活着。”

话音未落,青竹慌张跑进来:“温姐,杜先生!博物馆传来急报,库房里的三件宋代青瓷不见了!”

“什么?”温宁眼前一黑,险些摔倒,“那是准备下个月展出的核心文物,怎么会不见?库房的锁是特制的,只有我和阿福有钥匙!”

“锁被撬开了!”青竹喘着气,“监控拍到一个黑影,身手矫健,用迷烟迷晕了值守人员,潜入库房偷走了青瓷。”

杜君扶住温宁,沉声道:“是‘寒鸦’干的!他们不仅要走私文物,还要掩盖真相。事不宜迟,我们去博物馆看看。”

两人向父母告辞,匆匆赶往博物馆。库房外,馆长脸色铁青:“温宁,杜君,这‘寒鸦’也太嚣张了,竟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偷文物!”

“馆长,我们能进去看看吗?”温宁强压下心中的焦急。

走进库房,地面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迷烟味。温宁蹲下身,用文物鉴定的放大镜观察门锁:“是专业撬锁工具,凶手懂锁匠手艺。”她又看向监控录像,黑影蒙着脸,身形与老陈有几分相似,但动作比老陈敏捷得多,“这不是老陈,老陈腿有旧伤,不可能这么灵活。”

“值守人员怎么样了?”杜君问。

“醒了,但说不出线索。”馆长道,“他们说半夜闻到奇异香味,然后就晕了。”

“是‘醉魂散’!”博物馆的老保安上前,“我闻到淡淡的桂花味,这是建水特产,只有城西‘百草堂’和几家大药铺有卖。”

“立刻查药铺!”杜君对馆长道。

工作人员领命而去,温宁继续搜查,在库房角落发现一枚刻着“顾”字的陈旧银簪。“馆长,你看。”

馆长接过银簪色变:“这是顾家的信物!当年顾氏集团想投资博物馆,被我们拒绝了,他们一直对馆里的文物虎视眈眈。难道是他们和‘寒鸦’勾结了?”

“不像。”温宁摇头,“顾家的人不懂文物盗窃的门道,这簪子更像是凶手故意留下的,嫁祸给他们。真正的内鬼,应该是熟悉博物馆库房和安防的人。”

杜君赞同:“这内鬼藏在身边,文物始终不安全。”

离开库房,两人回到杜府。刚进门,管家杜忠匆匆迎上来:“先生,夫人,刘叔不见了!他是博物馆的老维修工,负责库房的安防设备,还懂锁匠活,今日一早收拾行李跑了!”

“刘叔?”温宁心中一动,“他是我爹当年的老部下,一直负责博物馆的设备维护,怎么会突然跑了?”

“我在他房间里发现了这个!”杜忠递上一个木箱,里面有撬锁工具、一小包“醉魂散”,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“寒鸦归巢,雪魄现世”。